乐珂把手上的事安排好之后便走了过来,笑着说道:“不说好五点到这,我可是准时到了而你足足迟到了一个小时,这可不是你吴大总裁的做事风格。”
“路上有点事耽搁了,怎么就你一人,子岄没跟你一起?”
“我让他去陪你媳妇儿去了,是不是突然觉得我很大方,居然放心让他去见前男友。”
“好像是挺大方的,不过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乐珂见吴羽寒的脸色突然变了就知道这件事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既然有事要说就先找一个隐秘点的地方。”
“也是什么太过严重的事,我不过是想告诉你凌子宁来到a市的事以及他一直爱着你这件事。”吴羽寒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乐珂的表情,刚开始时还好,可当他说道凌子宁爱着他时,乐珂的脸色霎时就变了。
“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凌子宁爱着我,这件事怎么可能。如果寒说的是真,那他到a市来又是为了什么?
“还记得几个月前我到英国去处理的那件事吗?”
“当然,我们不正是因为这件事,难道你当时之所以能这么快解决问题便是因为…”
“我知道在此之前凌子宁是不敢对你说他爱你这件事,更不会当着凌子岄的面说出来或者被说出,也正是因为这样那件事才能这么快的解决。但是我几天前查到了,当年凌子宁是靠什么做到今天那本该属于凌子岄的位置上的。”
“因为什么?”
“因为……他便是利用凌子岄在乎的兄弟情来达到的这个目的。试问,一个对自己都可以这般狠的人,他对谁会下不了手?”这也正是为什么这段时间来他一直不安的原因,最重要的一点便是凌子宁和刘国历之间有来往。如果只是他一人,倒不足为患,可是刘国历插手进来就难办了。
“所以你告诉我这些是让我告诉又或者是跟我提个醒,让我小心凌子宁以及保护好子岄?”
“是这个意思,当然,保护子岄的同时把你自己保护好。你在英国的黑道势力如何?”
“我干爹是黑道的掌舵人,突然问这个是有什么事?”
“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你说,只要我力所能及一定义不容辞。”
“刘国历不是一直想把手伸向英国吗,我想让帮的这个忙就是……”
“你的意思我明白,那我现在便打电话过去,安排好这一切。那你这需不需要我调派人手过来。”
“帮我倒是不必,但是要麻烦你派人帮我把家里人保护起来。这样我才能没有后顾之忧不是吗?”在离开a市之前,刘国历绝对不能活。
正当文硕犹豫着要不要把它交给吴羽寒时,吴羽寒的手机却响了起来:“喂,是我。”
“你声音怎么回事?”弥璃本想告诉吴羽寒抓住的人是谁时却因为他的声音犹豫了。
“有点小感冒,那边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这帮人不是刘国历的手下,而是——凌子宁的人。”对于凌子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不仅是弥璃,吴羽寒也感觉很奇怪。
“不管是谁的人全部处理掉,一个小时之后赶到我昨天告诉你的位置,剩下的交给霆去处理。”凌子宁,来a市是因为他知道凌子岄和乐珂在一起?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真不知道凌子岄是不是他的对手,起初他也是简单的以为凌子宁不过是有些小聪明但是随着他深入调查他喜欢乐珂这件事中所引出的那件事他才发现。
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凌子宁居然连自己都可以伤害,试问一个对自己都下得了手的人,对其他人还会手下留情吗?
“不用一个小时,半个小时就够了。人我已经亲自处理了,不过凌子宁身边的那个秘书我交给了霆。我这样处理你没意见吧?”
“你以前是绝对不会留活口这一次是因为什么?”
“也没什么,不过是觉得无聊罢了。不聊这些事,我倒是很好奇你怎么突然就想到要结婚这件事。”这个决定或许对他自己来说也是临时决定的,但是是因为什么让他下这个决定,弥璃想了一晚始终没想明白,再加上昨晚杨黎的话给他的感觉怪怪的,让他感觉有点力不从心所信便没有在去细想。
“无聊?认识你这么久以来我还是第一次从你那听到无聊这个词。或许我应该问的是你是不是也察觉到了什么,所以留下一个人让霆来处理。与其说是让他处理不过是借机试探他,对吗?”霆跟你的时间比我还长,他有任何的不对劲你怎会没有察觉。
听了吴羽寒的话,弥璃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原来你也察觉到了,我想着,如果霆真的做了什么我便处理掉他之后再找借口跟你说他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死了。”
“这的确是你的做事风格,所以我便在你那替他要一个特赦,不管他做了什么饶他一命。如若不行就把他交给雷,你明白我的意思。”当初如果不是因为雷德原因,霆是绝对不会同意跟着我。有时我都觉得运气好到,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剩下的我会看着办的。但在你挂断电话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你为什么突然就决定结婚这一伟大的决定?”
“为什么?因为我想给他一个家,这个理由我想应该足够了。”
“这个理由很官方,不过你既然决定了作为兄弟的我也就只能支持了。先申明要礼物可以,但是你要按照承诺的,去接受治疗,等你好了你要什么我送你什么。”
“我要是要你媳妇儿的命你也给?”现在跟我的对话,永远离不开治疗两个字。我要是再不同意估计他们非得把所有的错归咎到一个人的身上。
“我用我的命换他的命。”
“我开玩笑的,你也没必要每次都把我说的玩笑话当真。先这样我接下电话,一会儿见。”语落吴羽寒挂断了弥璃的电话,接起了杨黎的电话。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我刚才有一个电话会议,这不刚挂了电话就接了。这么早打电话给我难道想我了?”
“果然没吃药,我不过是想问你你现在在家还是去了礼堂,我这大清早的起来就为了去帮你拿药你倒好还有心思跟我开玩笑。”唉,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自从寒和司徒墨玹在一起之后变得越来越不像他自己,又或者说现在的他才是真正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