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得到贺兰祭越如此回答的三公主,现在一点都不觉得失望,至少,至少他现在还并未恢复记忆,她还是有机会的吧?她现在心里很乱很乱,对于昨日多铎的告白及贺兰祭越今日的突然回归,都让她思绪纷繁复杂,如江水般翻滚不停,无法静静思索。
贺兰祭越看着三公主若有所思的样子,心中不免狐疑,莫非,她知道了?
“三公主可是身体不适?”贺兰祭越试探性的开口,却让三公主惊了一跳,贺兰祭越平时从不会如此关心自己的吧?
感受到三公主狐疑的眼神,贺兰祭越开口解释,他并不想被三公主怀疑,“三公主莫要误会,我只是出于朋友的关心。”闻言,三公主真的很难受,很扎心,毕竟换做是谁,被自己心仪已久的人这般对待,都会难受的吧?何况自己是人,不是动物,何况动物也是有感情的,何况她这个活生生的人。
“我没事,这段时间你们去了哪里?”三公主抬眸,眼底有些猩红。
“在崖底河边附近修养。”贺兰祭越见不得三公主的模样,眼神移向他处,要说没有愧疚是假的,毕竟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细心照顾自己,不顾自己的冷漠,为自己布置好一切,很是贴切,让他有了家的感觉,但是,他明白她是为何才这样做,只是他真的无法爱上她,无论是失忆时的自己,还是现在恢复记忆的自己,都是如此。
可能天意便是如此吧,两人注定没有结果。
“好,那你且精心养着,我便不打扰你了。”三公主转身要走,却被贺兰祭越叫住,正当她含情脉脉的回头,以为是贺兰祭越想通了什么事情的时候,贺兰祭越却指着他刚刚从地上捡起的手绢,问这是不是三公主的。
……三公主表示很想打人!
而贺兰祭越完全不懂此刻三公主内心的想法,只是一味的觉得自己做了件好事,嗯是的,他的家教涵养极高,高到他都不明白情商低是何物,可怜我们的贺兰大人至今还沉迷在做好事的心情中无法自拔,完全不会体会到这些。
他有情商高的时候的,只是那不是对三公主。
刚刚从崖底,不,是从生死未卜的恶魔手里回来的贺兰祭越和叶挽霜,就这样义正言辞的住进了皇宫,其实是贺兰祭越以叶挽霜救了自己伤势未痊,而自己要报答她的救命之恩为由,将叶挽霜留下来了,虽然旁人对叶挽霜仍是有些非议,只是既然皇上都同意了,他们也无可奈何,只得遵从。
叶挽霜表示她对吐蕃皇宫还是蛮好奇的,刚刚住进来就不顾太医的阻拦,出去走了走,只是……为什么齐棋要跟来!
真是的,光顾着为贺兰祭越恢复记忆高兴了,却忘了皇宫中还有这号危险人物,她的内心是崩溃的,但是作为叶挽霜的二号粉丝的齐棋,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与女神独处的机会的,当然要死死跟随啦!
他大概还不知道,叶挽霜是如何把他在心里砍杀一万遍的。
而每叶挽霜想要赶他走,齐棋都会装作是条尽职恪守的大黄狗般,黏在叶挽霜身上,哪里也不肯去,叶挽霜表示扶额,这样在皇宫中肆无忌惮的秀恩爱真的好吗?不对,什么秀恩爱,她跟贺兰祭越才是真爱!
“好,我答应你。”明明是一句平淡的不能再平淡的话,却像是让叶挽霜得到了整个世界般心里沸腾,有贺兰祭越这句话,就够了。
“不过……”贺兰祭越抬眼看了看叶挽霜,欲言又止道,“这次回去后,我还是失忆的贺兰祭越,你,还是为我做糕点的叶挽霜。”
“为什么?”闻言叶挽霜眉头微蹙,抬眸一脸狐疑的望着贺兰祭越。
贺兰祭越轻笑一下,伸出手刮了刮叶挽霜的鼻头,看着她吃痛的缩了缩头,才耐心的给她解释原因。
“现在重要的关系,对你我都好,因为现在,我还是三公主的驸马,如若轻易悔婚,我怕皇帝那老狐狸会对你不利,那样我们努力了这么久的事情,不就都落空了吗?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以你为赌注的赌局,我不想轻易尝试。”
叶挽霜认真的看着一脸笃定的贺兰祭越,忍不住前倾在贺兰祭越的侧脸上落下一吻。而被亲的这位就有些不淡定了,耳垂有些泛红,有蔓延到脖颈的架势,见此状,叶挽霜很是调皮的笑笑,对着贺兰祭越吐了吐舌。
“我家霜儿怎学的如此调皮了?”贺兰祭越秀眉一挑,眼神里的欲火显而易见。
“因为你太可爱了,哈哈哈哈哈!”看着脸都红到脖颈的贺兰祭越还在逞强调笑自己,叶挽霜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如此便引来了贺兰祭越更加猩红的眼神,贺兰祭越内心表示禁欲这么久,就在叶挽霜放声大笑的那一刻崩溃了,看来他的抑制力还有待提高。
“你似乎对玩火很是开心啊,那么,后果便也由你负责。”贺兰祭越喉结滚动了几下,叶挽霜明显的听到了贺兰祭越咽口水的声音,面对兽性大发的贺兰祭越,叶挽霜举手无措拒绝不是迎合也不是,她表示她真的不知该如何了。
“嗯……等等……”贺兰祭越的浅啄铺天盖地而来,叶挽霜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但是手上还是无力的推拒着贺兰祭越。
“祭越……等等啊!”最终贺兰祭越还是在叶挽霜的尖叫推阻下停了下来,看着因两人间的摩擦而变乱的发丝,叶挽霜没忍住再次笑出了声。
“你到底在笑什么啊?”贺兰祭越有点不高兴了,这个小女人怎么如此不知礼节,他怀疑她是不是被什么邪灵附身了,还是她本人没上线?越想贺兰祭越越觉得这一定是个假的叶挽霜,当初那个谦谦有礼,容貌有佳的叶挽霜呢?他不要这个疯女人啊!
“你别生气啦,因为你太可爱了啊哈哈。”叶挽霜真的是眼泪都笑出来了,捂着肚子在旁边揉了半天,贺兰祭越看着笑的如此开怀朗爽的叶挽霜,轻叹一声,将手敷在叶挽霜肚子上,替她揉着笑疼的肚子,其实他也很久没见过叶挽霜笑的如此开心了,若是一直能让她这么开心,贺兰祭越委屈又有何不可呢?
“好了,别笑了,一会肚子会痛。”
“遵命,野兽大人!”
“……为什么要叫我野兽?”
“你刚刚不像野兽的吗?就那样直接把我扑倒在那里,贺兰大人,莫不是禁欲太久野战也不在意?”
“……又皮痒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