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 吐蕃公主的突击

重生之凰谋天下 魅丽 3171 字 2024-05-17

先前三公主才看到她的时候,也觉得眼前这个女子让人眼前一亮。更没有想到的是,她说话的声音又柔又软,好像有一种勾引人的魔力似的,心里对于叶挽霜的存在就更加的不开心了。但是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像模像样的也端起茶喝了一口。

本来以为奉完茶之后就可以出去的,可是眼前这个公主并没叫自己出去,叶挽霜也就站在一侧没有敢动。

可是这一站就是半晌儿,就在叶挽霜觉得自己的耐心都用光了的时候,三公主突然开口问到:“你是哪里人?我记得我们吐蕃是不会出现你这种温婉可人的人儿的,突吐蕃的女孩子都是大大咧咧的性格!”

听到这话,叶挽霜有一丝紧张,真没有想到这个吐蕃公主看人会这么准,居然能看出来自己不是吐蕃人,叶挽霜在脑中思考着要怎样回答,瞬间她就想好了,道:“奴婢本来不是吐蕃人,本来是燕西和涂吐蕃交界处的一户人家中的婢女,可是因为战争的原因,波及到了交接之处,奴婢所在的那户人家所有的人都被杀掉了,奴婢侥幸逃了出来。但是也不想在那个令人伤心的地方待下去了,就流离辗转来到了这里,又看到这里在招人,奴婢就自告奋勇的来了。”

听了叶挽霜这话,吐蕃公主在心里不禁有一些同情她,但是,眼前这个小婢女说话的口气,像是读过书的,又有点不放心,就问道:“你可是识字?”

虽然这个公主是在问自己,但是叶挽霜很明白的听出了她语气中的肯定意味,也就顺势说道:“奴婢确实认过一些字,是之前的旧主教的。”一边说着,叶挽霜一边摆出来一副伤心的神色。

听叶挽霜说完这话,吐蕃公主就觉得绝对不能让叶挽霜留在这里了。不过对于她的遭遇也十分的同情,就想着好歹给她一份工作,不过这些她并没有对叶挽霜说,在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东西之后就叫叶挽霜下去了。

紧接着她就叫来了这里的大管事,吩咐道:“这批婢女里面有一个叫叶挽霜的,本宫不知道什么原因,你把她留在了书房,但是本宫觉得她并不适合留在这里,你叫她去厨房吧!”

听了这个公主的话,那个大管事觉得自己冷汗都出来了。赶紧道:“奴才听令!”

“嗯,下去吧!对了,不要把这事传扬出去,也不要为难她。”三公主又说道。

就这样,之前还在欢喜之中的叶挽霜,突然就被调到了厨房,连贺兰祭越的面都没有见着,一时间有点小难过,但是很快就被周围的小麻烦给掩过了。因为叶挽霜长相出众而且又有才华,和她一起来的很多人都看不上她,处处给她使绊子。

叶挽霜一来就被分配到贺兰祭越的身边,简直都要开心死了,觉得要是真能够这样下去的话,自己真的离贺兰祭越进了的好多呢,这样一来就更加有把握让贺兰祭越更早的恢复记忆了。也可以更早点的回去了。不管怎么样,一定会要贺兰祭越想起自己的,也一定会带着他回燕西的。叶挽霜在心里暗暗的下着决定。

可是这一切叶挽霜想都太早了,事情的进展,哪有那么容易。

就在叶挽霜高兴的时候,那个吐蕃的三公主先过来了。

本来这个三公主是觉得这次来到这里的奴仆都不是自己所认识的人,有一点不放心,就想过来看一看的,生怕这些奴仆里面有哪个长相出众,才华出众的人把贺兰祭越给勾搭了去。

那样一来自己想了很久的人,不仅没有得到手,还白白的便宜了别人,虽然说到时候完全可以用自己公主的身份,随便就找个借口把那人给打发了,但是到时候难免会让贺兰祭越对自己产生怨恨之心的。如此一来,何不在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时候就开始把这一切给杜绝了。也好叫自己和贺兰祭越以后的路更加平坦一点。

一想到贺兰祭越,三公主就想到了她已经和自己一起回到吐蕃这么久了,可是从来都没有对自己有过笑的模样。也是啊,他这个人就是那个样子,对谁都没有个笑脸,成天冷冰冰的,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融化他这颗万年寒冰,想到这里,三公主有一些失落了。

因为她自小就是吐蕃皇帝最爱的公主,想要什么都能得到,自来就是一帆风顺的,可是如今却在感情之路上碰了钉子,真是不能不叫她郁闷呀。不过很快她就收起了这番心思,因为她觉得越得不到的越是珍贵。

现如今,贺兰祭越还没有搬过来,三公主自然来的时候也没有叫他,因为她就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先视察一番,把隐患除掉再说。因此就借口说想要先看一看他的房子,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好在帮他修改一番,就先过去了。

贺兰祭越自从来了这里之后,大部分时间都是和这个吐蕃公主一起过的,所以对她说的话也就没有什么异议了。

在者来说,他根本也就不在乎这些东西。之所以出来住,就是不想和任何人有太近的距离而已,因为他总是能够在脑海里,想起一个人,但是却看不清那个人的样貌,但是他很清楚那个人是自己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人。因此,在找到这个人之前,他不想和任何人有过于近的距离。

吐蕃公主来到这座府邸,府上的人都因为她的到来而感到紧张,因为这次招收的奴仆之中,大多数都是来自贫苦人家,没有什么见识的。在他们的认知里,公主就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存在,生怕有哪个地方做错了会惹到公主不喜,把自己再卖到别的地方。

不过很明显吐蕃公主并不想跟这些人说什么,只是在院中随意的溜达,试图寻找自己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