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大嫂子一想定这个主意就迫不及待地要实施起来。她自己赶紧亲自回了一趟娘家,告诉自己的父母她要给哥哥说一门亲事,一听说这门亲事有可能成,大嫂子的父母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赶紧答应要好好地看住她哥哥,这几天呆在家里,不让外人看出来他是个赌徒。
嘱咐完自己的父母,大嫂子又赶紧回到楚府,去跟楚老夫人说说这门亲事。楚老夫人见楚家大嫂子来了,以为大嫂子又要跟她在这闹下去,正想着怎么把大嫂子打发走时,大嫂子先说话了:“老夫人,我今天不是跟您说分家产的事情,我是要跟您说些别的?”
“哦?”楚老夫人疑惑“你要跟我说些什么啊?”
“我想问问老夫人有没有打算给挽霜妹妹说一门亲事啊?”大嫂子说到“咱们挽霜妹妹岁数也是老大不小了,该考虑考虑婚事了。”
楚老夫人听了大嫂子的话点了点头,叶挽霜已经到了婚嫁的年龄了,这找一个好婆家的事情确实也应该叫人赶紧出去打听打听了。
大嫂子接着说:“我今日来找姥姥就是为了给挽霜妹妹说门亲事。”
楚老夫人问:“那是哪家的公子啊?”
大嫂子回答道:“是我的亲哥哥,姥姥你也知道我家里还有个哥哥,这几年忙于家里的生意啊,就没时间娶亲,现在也老大不小了,我父母啊正给他张罗着呢。而且你也是对我娘家知根知底的,我娘家虽然比不上那些达官显贵,但是也不会让挽霜妹妹受苦,现在说不好听的,挽霜妹妹现在算是寄人篱下,现在给她找个好婆家嫁了,对她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
而且她父亲是因为谋反抓起来的,别的官宦人家也不太敢娶过门来,不过我们家世代经商,不走仕途,也就不忌讳这个,我跟我父母讲了挽霜妹妹的请况,我父母也挺满意的。不知道姥姥您愿不愿意啊?”
叶挽霜见大嫂子如此不配合没有再说些什么,大嫂子却还是不依不饶,在那里指桑骂槐,讽刺挖苦叶挽霜,楚老夫人听不下去了,赶紧把各房的代表和楚家大嫂子都打发了出去。
账房先生查完了各个房的账目之后禀报楚老夫人:“老夫人,这些账目看着没有什么问题,没有做假账的痕迹这几个日常开销大,不是喜好买些古典字画金银珠宝,就是出入一些高档的酒楼,吃吃喝喝方面花得比较大手大脚,至于是否有人沾染赌博,从账目上看应该没有,如果夫人想要细查这方面的问题,我们可以带人去城内的各大赌场查一查。”
楚老夫人和叶挽霜又把各房账本拿过来检查了一遍,然后对账房先生说道:“今天真是辛苦你了,这些账本就先这样吧,至于去赌场调查的事情,就按你说的办吧。”
账房先生走后,叶挽霜坐在楚老夫人的对面,对着楚老夫人说:“姥姥,这大嫂子这一房就是不交账本肯定是有鬼,不是她做假账,就是把钱花在不好的地方了。您一定不能心软,一定要让大嫂子这房的账本交出来。”
楚老夫人点了点说道:“挽霜,你说的对,他们不交心里一定有鬼。”
楚老夫人同意叶挽霜的分析,决定不交出所有的账本,分家的一切事宜就全部暂缓。
楚家大嫂子一听这个就急了,赶紧又跑到楚家老夫人那里跟她一哭二闹,在楚老夫人的跟前不停地哭诉,就说自己家开销大,是有些大手大脚,有自己的错,愿意以后减少开销,然后就说,这分家的事跟花销一点关系也没有,只要分他们一份家产,他们绝不会埋怨,有了自己的家产一定会省吃俭用的,叶挽霜死纠着账目的问题不放,这是转移注意力,另有所图,无非是叶挽霜贪图了楚家的家产,想接着账本打压各房,让各房节衣缩食,好给他们留出财产。
楚家大嫂子不停地跑到楚老夫人那里说这些东西,又不停地叙述自己房跟其它房之间矛盾,跟叶家的矛盾,说自己在楚府待不下去了,就是要分家,而且许诺分家以后一定不会让自己的这份家业败掉,而且还故作牺牲,愿意自己家少分,别的家多分。
楚家大嫂子的动之以情显然对楚老夫人比较奏效,眼看着就要同意不要大嫂子房的账本了,叶挽霜赶紧跟她晓之以理,让楚老夫人坚持原则,别上当,最后楚老夫人听了叶挽霜的话,没有松口。
楚家大嫂子几次三番地去求楚家老夫人都没有成功,气急败坏,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叶挽霜那个臭丫头捣的鬼,一定是她从中作梗,在楚老夫人背后说他们的坏话,本来分家都简单的事,让叶挽霜那个臭丫头一搅和,到现在也没分成,楚家大嫂子本来还希望在这次的分家中多捞些家产,凭借自己那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本事和楚家老夫人磨,让老夫人多给他们房点田产和房产,自己也好为娘家人捞一份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