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炜青甩开了叶红妆的双手:“平时怎么没见你对我那么殷勤,说吧,你有什么事情求我!”
叶红妆微笑:“果然什么都瞒不住爹爹,女儿这里还真有要事相求,”叶红妆突然又压低了嗓音:“不过……这件事不方便在院子里说,怕隔墙有耳。”
叶炜青隐隐地察觉到这件事情非同寻常,连忙和叶红妆进入屋中。关上房门以后,叶炜青说:“说吧,你有什么要紧事求我。”
“我想借您的兵。”叶红妆没有拐弯抹角,直奔主题。
“借兵,怎么又是借兵!”叶炜青生气地站了起来拍着桌子“上次太子要送你进冷宫,你就要我出兵,这次你又要干什么?”叶炜青叹了一口气“唉,你爹手里头的这点儿兵啊,迟早因为你这个女儿给败光喽。”
叶红妆反到还是不紧不慢的:“爹,您先别生气,我这借兵啊,是为了太子。”
叶炜青疑问:“太子他用兵做什么,难不成他要造反?”
叶红妆用手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爹此事万不可以声张,我接下来跟您说的,您可万万不能泄露出去。”
然后叶红妆把顾琛背着太子悄悄找她,已经在祭天大典上动兵夺权,以及许诺她重获恩宠等事情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都跟叶炜青说了一遍。然后又劝说道:“爹,太子夺了权当上了皇帝,封我作贵妃甚至皇后,您自然就成了皇亲国戚了,咱家的地位那可就更高了,更不用受叶挽霜那个臭丫头的气了。我要是再为太子添个儿子,那咱们叶家就更如虎添翼了。”
叶炜青捋着胡须,有点犹豫:“现在就用兵夺权,是不是太早了点吧,我觉得时机还不算成熟。”
“爹,时不我待啊!”叶红妆见叶炜青有点犹豫,连忙赶紧劝说:“爹,您也是知道的,现在太子的地位是越来越不保了,诸位皇子虎视眈眈,咄咄逼人,正等着太子出错他们好落井下石。宫里面,皇后被皇帝禁足了,皇上越来越讨厌皇后和太子母子,现在皇上一声令下就有可能废了太子,咱们叶家还得指望着太子啊!”
叶炜青心里思忖:叶红妆所言不假,现在府内,叶挽霜不揽大权,自己在家中没有什么话语权了,什么事情都插不上手,而他现在唯一的靠山——太子也并不稳固,皇后禁足,他自己也看出来了皇上对皇后母子二人的反感,这个靠山要是没了,他叶炜青就无立锥之地了,虽然现在时机不太成熟,没太多时间能够做充足的准备。但是也应该能打得皇上及措手不及,有很大的可能夺权成功。
“好吧,我答应你,借你兵。”叶炜青肯定的叶红妆的计划。
“那我就提太子陛下谢谢爹爹的出手相助了。”叶红妆大心底里散发出笑容。有了这些,她离得宠就更近了一步。
自从叶挽霜当上叶家的家主以后,叶炜青在家中的地位越来越低了,下人对自己是越来越不尽心了,大事小情也不向他通禀了,家里的一些事情叶炜青自己不主动去询问的话,就没人告诉他。
这一天,叶炜青怒气冲冲,冲进书房,叶挽霜正坐在里面听管家汇报近期叶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情。
“叶挽霜,你现在别太过分!”叶炜青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顿呵斥。
管家见到此情此景,很识趣地退出了书房。自从大小姐当了叶家家主以后,老爷是越来越对大小姐不满了。隔三差五地老爷就要因为一些琐事和大小姐吵一顿。
叶炜青指着叶挽霜的鼻子“叶挽霜,你现在是不是越来越放肆了!”在叶挽霜的眼里,现在叶炜青就是个吹胡子瞪眼的老头,外强中干,色厉内荏,动不动就跳出来和她吵一架。
“这会你有是怎么了?”叶挽霜不耐烦地问,端起手边的茶,看也不看叶炜青一眼。
看着叶挽霜这副样子,叶炜青更生气了“你……你……你这个不孝女,我现在府里面的事情一概不知,问了下人才知道,是你下的命令,不让他们告诉我,你这是干什么,你还把不把我这个爹放在眼里了!”
叶挽霜放下手中的茶杯:“我哪敢不把您老人家放在眼里啊,不过您心里也该清楚,我现在才是这个家里的家主,一仆不事二主,难不成让下人们汇报两次吗?何必多此一举?反正您现在也不住事情了,告诉您也是劳烦您的心神,不如不告诉您,好让您安度晚年,尽享天伦之乐。”
“安享晚年?天伦之乐?有你这个不孝女在一天,我就安享不了晚年!”叶炜青气得浑身颤抖。
叶挽霜冷哼“您可千万别生气,气大伤身,现在我是叶家的家主,万事当然向我汇报,您已经不是家主了,就不要拿着家主的气焰过来教训我,我自有我的分寸,您以后也别插手这家事了,好好处理您的政务吧。”
说完叶挽霜就起身走了,叶炜青已经气的出不出一句话来了,脸被憋的通红,这个丫头越来越放肆了,干顶撞自己,自己以后非得除掉了她不可。
夜里,屋内,叶炜青坐在桌子边手扶着头叹气,林雪莲走到叶炜青的身后为他披了一件衣服:“老爷别因为叶挽霜那个臭丫头生气,办法总会是有的,早晚这家主之位还是老爷您的。”叶炜青叹了一口气:“叶挽霜现在正得势,气焰盛得很,这臭丫头和以前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林雪莲附和:“是啊,就像是另一个人。哎,老爷,不如你想老夫人求求情,
兴许老夫人一心软,就答应你的请求了呢。”
“唉,”叶炜青又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也只好这样吧。”
第二天,叶老太太正坐在正厅里喝茶,就见叶炜青从外面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