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就是管用,叶红妆吃了那药之后,脸上的青色逐渐退下去了,慢慢的脸上也恢复了之前的那种红润。看见这个样子的叶红妆,贺兰承运的心也放下了,觉得总算这几天自己的辛苦没有白费,自己的钱也没有白花。终于把人给救回来了。
本来叶红妆根本就不用受这蛇毒的,因为在刚开始进屋的那一刹那她就发现了,如果她当时自己走出去,那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可是她为了获得贺兰承运的关心,所以才故意被蛇咬伤的。
这次伤好了,她自然也就借着这个蛇毒的事情和贺兰承运哭诉了一番,叶红妆的哭诉是非常有技巧的,还是那种指桑骂槐的说到:“殿下,红妆真的好怕呀!红妆这一次,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有殿下在真好,这几天多亏了殿下忙前忙后的,帮红妆解了毒,要不然红妆现在早就已经不在这里了。”
叶红妆楚楚可怜的样子,贺兰承运一下子就动了心。赶紧安慰着叶红妆说道:“红妆,你在这里说什么傻话呢,我既然娶了你就会对你负责的,你出了事情,我这个作为丈夫的人怎么可能不想方设法的帮你解决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就不要多想了,好好的安心养着吧。”
“殿下,有你真好,红妆真幸运,这辈子能够嫁给你。”叶红妆又撒着娇说。
“那你就不要说这种话了,以后你幸福的日子还再后头呢,我会一直对你很好的。”贺兰承运想也不想的,就这样对着叶红妆说道。
果不其然,因为今天叶红妆的这些话,让贺兰承运留在了她这,不过因为叶红妆刚刚生了病,所以其实两个人什么也没有做,他就留在叶红妆这里陪着她说话,然后就这样睡到了天明。
第二天一大早,太子殿下就去上早朝了,然后回来的路上正好碰到了顾琛。
其实也不能说是正好碰到的,因为那个顾琛一直就在这里,专门等着贺兰承运,见到贺兰承运,就对贺兰承运说道:“太子殿下有时间吗?有时间的话不妨我们来聊一聊。”
贺兰承运很清楚,顾琛这个人就是一个无事不登三宝殿之人。这次来自己这,一定是又有事情要和自己说,因此贺兰承运就说到:“巧了,今天本宫也没有什么事情,不过这外边有什么好聊的,不如我们一起去太子府吧。本宫那里还有几瓶藏的好酒呢,不如今天就打开,我们两个一起把酒聊天怎么样?”
“那当然好啦,本王正求之不得呢。”顾琛附和着说。
就这样,两个人一起回了太子府。
直到进了太子贺兰承运的书房,顾琛才敢和贺兰承运提起自己今天的来意。
不过一开始他并没有直接说正题,只是和贺兰承运说道:“听说太子殿下,您刚娶的那位夫人被毒蛇咬伤了,现在怎么样了。”
“别提这件事了,一提这件事,本宫就觉得心情很不好。你说这大冬天的,哪里来的毒蛇,可是人就在自己的房里被毒蛇咬伤了,而且差一点就死掉了,要不是本宫那里有护心丸,只怕现在人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只是那玩意,只能保住他的性命,并不能解毒。本宫跑遍了整个黑市,还是不能给她买到解毒的药,后来还是不知怎么的,和瑶湖的人搭上了线,然后才在那里高价弄到了解毒的丹药。”贺兰承运很无奈的苦笑着说。
“这么说来这几天太子殿下还真是辛苦了,不过既然已经找到了解药,那么您那位?叶夫人应该也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吧?”顾琛又问道。
“还好吧,吃了药之后整个人已经恢复起来了。再过两天应该就能好的差不多了。对了,你今天怎么一直问这解药的事情。”贺兰承运好奇的看着顾琛问道。
“知我者,太子殿下也,今天本宫之所以一直提着这件事情,是因为,想着既然这瑶湖的势力这么庞大,连这种平常搞不到的药物也有的话,不妨我们可以在它那里买一些毒药来。”顾琛说道。
“毒药?好好的,你要买毒药做什么?”贺兰承运不解的问。
“太子殿下,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叶挽霜很是讨人厌,几乎每次我们只要想出来什么对付贺兰祭越或者是安许的办法,她总能从容给我们报破坏。我就想着要不要买点毒药来把她弄死,这样她以后就再也不能捣乱了,还有那个皇帝陛下,他最近也总是对你呵斥,我都看不过去了,要不要也给他弄点毒药来。”顾琛的眼睛里放着毒光说道。
“你说什么呢?这可是弑父杀君之罪,这是大逆不道的呀,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贺兰承运一时接受不了对着顾琛喊到。
“殿下,古往今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怎么能拘于这些东西呢,你看看古代那些君王。那个最有名的叫什么李世民的,他当时不就是先杀了他大哥,然后又把他父亲软禁起来才夺得的皇位吗?其实老百姓们根本不在乎是哪个做皇帝,只要你能够把皇位坐的稳,然后对百姓办好,他们才不管那些呢。还有那些史官们,你看他们记载的李世民,大多数不都是记在他的丰功伟业吗?又有几个人怼他。事实呢,只是书中描述的?”顾琛又劝着贺兰承运说道。
“你说的也有道理好,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母后那里还有些金子,可以拿来一用。”贺兰承运狠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