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九章 陷害

重生之凰谋天下 魅丽 3319 字 2024-05-17

对着旁边的空气说了几句,叶挽霜由丫头陪着向着楚家去了,走到巷口,果真是有人穿着黑衣如同鬼魅一般出现。

巷口有几棵大柳树,正好可以将内外的视线隔开,碧竹知道叶挽霜有话要交代,所以想要走开,但是叶挽霜信任她,握着她的手,并没有让人走。

“你不必离开,只管站在这里,哦有事情和你们两个人交代。我听说,我驻守边境的小舅舅回来了,是吗?”

“是的。据说楚家老夫人和老将军这几日还说起过叶小姐,尤其是小将军对小姐还很感兴趣,因为近日事情多,一直没能见到小姐,还觉得很可惜。”

听到了这句话,叶挽霜在心中开始筹划如何和小舅舅撒娇,才能让楚家彻底为了自己出手救贺兰祭越,然后成为贺兰祭越的人。

“碧竹。等见到了家人,你表情不比太好,将下毒和我在叶家遭遇的都传达给舅舅,我想他还是心疼我的。

你多盯紧叶家和顾琛的举动,有大事记得报告给我。”

暗卫答应了之后,很快消失在了柳树后面。跟着她们的眼线,定了很久没有看见什么不同的事情,等到叶挽霜和碧竹进了楚家的院子才算结束任务。

叶红妆明面上是回了叶家,其实暗地里直接跟着贺兰承运去了太子府上,恰逢下人汇报了叶挽霜的行踪。

“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杀了那个贱人!太子殿下!”

女人气得牙根痒痒,恨不得亲手杀了叶挽霜,但是贺兰承运却只是挥手将下人下去了,之后完全不理会叶红妆的模样,独自看着文书。

“太子殿下,你为什么不杀了叶挽霜以绝后患,你该不会是还对那个女人有什么情谊吧!”

叶红妆翻看了一眼一旁的几本古籍,然后一把合上了书册,坐在那里恶狠狠地说了一句,贺兰承运脸色大变,一把将女人从位置上拎了起来。

“我和她有什么情谊,貌似不需要叶二小姐亲自过问吧!还有做好你自己的事情!不该你管的就不要乱问!”

被贺兰承运的怒气惊住了,叶红妆马上换了一副谄媚的嘴脸,快速到了贺兰承运身边讨好,语气也不是刚刚那么无礼直接了。

“太子殿下不要生气,都是红妆的错。其实红妆还是担心殿下,你想象叶挽霜那个贱人连我母亲都能陷害,哪里还会有什么柔情,她可是连我父亲都不放在眼里的不孝子,若是您留着他在身边,我们哪里还有安稳日子可以过!”

叶红妆说着双眼已经是泪花闪烁,一副为了贺兰承运着想的样子,当真是让人心疼。

“本宫知道你都是为了本宫着想,以后不要这样直白了,这样子好心也会被当做恶意的,今夜就不要走了。”

叶红妆满心欢喜地留在了太子府过夜,尽管贺兰承运身边的妃子不满,但是不敢将她怎么样。

贺兰承运并没有说什么太多的话,相反,每一次提出疑惑和见解的都是顾琛。饶是一直争宠的几位皇子也能听的出来,顾琛正在利用自己回纥五王子这个外人的身份来阐述事实,这样子就谁都不会连累。

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大抵就是这个道理。

皇帝之前本来就是被灾病折磨,如今好不容易痊愈了,更是对身边的人开始警惕,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就没命了,那还怎么一直坐稳皇帝的位置。

思及这里,皇帝已经坐直了身子,很有威严地看着下面的一众人。

“祭越,他这话说得可是真的?”

皇帝看着贺兰祭越,直接询问。那人的确是贺兰祭越最信任的亲信,几乎每一次都是和他一处行军打仗,如今别说是别人惊讶,连贺兰祭越都觉得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

“父皇,想必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不如让他将文书给我看一下。”

贺兰祭越伸手索要文书,叶炜青刚刚还是一副淡然的表情,如今却变得有些紧张。

“皇上,这人是战王的人,世人都知道军队之中最讲究的就是信任和义气,若是这副将欺骗皇上,一定会诛心而死。但是他如今敢如此进来上柬,想必其中一定有隐情,何须还用战王亲自过目这文书呢!”

叶炜青说着,顾琛看了他一眼投出了赞许的目光,“是啊,皇上这事说不准室友什么误会的,毕竟战王殿下一直掌管禁军,说不准有人在其中作梗。”

“作梗,燕西谁人不知道军权有一半掌握在战王手里,这文书上面的大印也是清清楚楚,究竟是有人陷害,还是战王要领兵进京都做什么?朕心中自有定夺。”

“父皇,那文书上面的大印是永安去盖的。”

见自己哥哥受困,安许第一个站出来为贺兰祭越开脱,却不想皇帝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祭越,你竟然利用安许去盖印。你明明知道这国印不是随意可以盖上的,如今安许借着宴会的由头明目张胆去盖印,你自然可以逃过一劫,真是好手段!”

皇帝脸色忽变,叶挽霜见顾琛和叶炜青嘴角挂着笑容,就知道,这事一定和他们二人有关系,但是究竟要如何为贺兰祭越洗清冤屈,暂且还是一件难事。

四处扫了一眼,楚家竟然只派了一个小辈的来参加宴会,叶炜青这只老狐狸,一定是趁着楚家正处于悲伤时期,所以先下手为强。

“父皇,哥哥不是这样的人的。”

“你也是在外养的时间久了,连这种事情都无法分辨。来人啊,将永安公主禁足,近日不许离开寝宫,也不许其他人探望。”

安许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无情的君王,最后还是默认了。这种事情,谁都说不清楚的,就算是她一直强调那是别人陷害,在皇帝口中也会变成叛逆,他想要收回兵权已经很久了,只是碍于贺兰祭越在百姓和军营中的声名。

“父皇,此事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儿臣,您要为儿臣做主!安许是无辜的,请您不要迁怒安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