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之中,除了贺兰承运,还有谁会有这样的本事?
贺兰祭越看向袁武,袁武也将事情猜了个大概,一边暗自庆幸自己的选择,叶挽霜果然是和贺兰祭越一伙的,跟着他们二人,将来向贺兰承运复仇的几率便大大提升,一边又努力回想着贺兰承运在京城中关押人的地方。
袁武向贺兰祭越行礼道:“主子,贺兰承运在京城中有几处落脚点,小的这就前去,若是遇到叶小姐,一定将她救出。”
“去吧。”贺兰祭越没有阻拦,痛快的程度让袁武也有些惊讶,毕竟他才刚刚投靠贺兰祭越,若这时贺兰祭越不相信自己,派人跟着自己前去也是情有可原。但这么痛快让他一人前去,反而让袁武因这份信任对贺兰祭越更加感恩。
袁武出了马车,足见点地,瞬间消失在黑夜中。
“主子,”思乐小声开口,“这不是……”
“无需多言,挽霜这几日可有得罪什么人?”贺兰祭越不能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袁武那里,现在还不能确定掳走叶挽霜的就一定是贺兰承运,及时找到叶挽霜才是最重要的。
思乐想了一会儿,叶挽霜近日做的都是得罪人的事,只不过大多没有让当事人知道罢了,能上升到掳走人的地步的,他认为除了贺兰承运之外,便只有一个人:“叶炜青。”
还未等贺兰祭越说话,思乐又道:“叶炜青不可能派人做下这事,叶炜青的侍卫,已经被小姐杀得只剩一人,而且武功也远不如小姐,再者叶炜青一直在暗卫的监视中,不可能派人去将小姐掳走。”
“贺兰承运那边没有人盯着吗?”贺兰祭越想到叶挽霜训练暗卫的方式,按理说,她派人监视叶炜青,不会不派人监视贺兰承运的。
思乐摇摇头:“暗卫靠的太近会被袁武察觉,所以小姐便没有让我们去盯着贺兰承运。”
贺兰祭越冷笑一声,这一切不是明摆着说是贺兰承运做下的吗,只要找到贺兰承运关押人的地方便可以了。
其实即便没有袁武,他对贺兰承运的落脚点还是知道很多的。
没多久,袁武便被搜寻的暗卫发现,袁武一剑出手,在暗卫出声之前,结束了他的性命。来不及掩藏暗卫的尸体,他加快了脚步。
不多时就会有更多的暗卫和侍卫发现这具尸体,向这个方向追来。
贺兰祭越和贺兰承运连燕西帝的面都没有见到,只是由公公传话给二人,燕西帝一切安好,其他的事明日再说。
两人也没什么可说,各自回了寝宫。
今夜发生的很多事情,都与叶挽霜提前计划好的结果不同,贺兰祭越准备出宫与叶挽霜商讨下一步的对策。
夜深了,即便身着棉衣,也挡不住着刺骨的严寒,贺兰祭越只得将骑马改为乘马车。
随从牵来一辆马车,贺兰祭越一跃而入,掀开车帘的一刹那,略微的愣了一会儿,便直接进去了。
贺兰祭越的暗卫上前,驾起马车,向宫门而去。
马车行至宫门,侍卫统领苏北验了贺兰祭越的令牌,便放行了。
马车驶出宫门,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贺兰祭越在马车中报出个地名,马车飞快的改变方向,向着目的地而去。
“多谢三皇子救命之恩。”马车中突然传出另一个人的声音,惊得驾车的暗卫险些掉下马车,这一路上他都未发现马车中除了贺兰祭越还有其他人,若这人对贺兰祭越下手,那他这个暗卫做的也太失职了。
马车中的人,正是袁武。
“我不是白救你的。”贺兰祭越看着他,神情十分认真,眼神中似乎还带着对他的认可。
这种肯定的眼神让袁武有了一些心动,但很快便被理智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