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武还没等恶心的情绪蔓延出来,就已经被惊呆了,只是一瞬间,这只老鼠便躺在地上,七窍流血而死。
他顾不上恶心,又抓了几只老鼠,放进酒碗中,这些老鼠也在一瞬间,全部七窍流血而死。
袁武脸色阴沉,他知道贺兰承运要杀他,只是没想到会这样等不及。
他不会在这里等死,只要他还活着,一切都有机会,包括跟贺兰承运复仇。
地牢的深处,没有一个守卫,即便没有守卫,也不是那么容易逃出去的。
袁武摸了摸铁围栏,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气窗,轻叹一声,这是他的秘密,连贺兰承运都不知道的,缩骨功。
一刻钟之后,袁武即将逃出气窗,地牢内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袁武心道不妙,只得加快速度,刚刚逃出气窗,便急忙恢复身体。
贺兰承运的暗卫看着空无一人的牢笼,大叫不妙,转眼便看见站在气窗之外的袁武。
袁武也知道在宫中,无论他的武功有多高都逃不掉侍卫的追捕,只能冒险逃出宫外,才能有一线生机。
贺兰承运的暗卫紧跟其后,只是现在贺兰承运不在,他们也得小心不被侍卫发现,不多时,便将袁武跟丢了。
暗卫派了两人去向贺兰承运报告,剩下的人,散在皇宫中继续寻找袁武的踪迹。
袁武在皇宫中小心的穿行,自上次秦羽刺杀贺兰承运失败之后,宫中巡逻和守卫的侍卫便比平时多了一倍。若只有暗卫在追他,那倒是应付的来,只是搜寻他的人又加了宫中的侍卫和宫人,那真是麻烦了。
袁武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决定冒一次险,于是向着贺兰祭越的寝宫而去。
贺兰承运在遇到贺兰祭越之后,心情变得更加糟糕,事情似乎总是向着对他不利的方向进行,他身边竟然出了内鬼,也是巧了,竟然被他碰个争着。他不是没想过离间计的可能,只不过,费劲心机离间他和袁武,对他来说,似乎不是件重要的事,他不认为别人有必要这么算计。
他一边暗叹现在叶炜青手中唯一可以压制贺兰祭越的筹码也没有了,秦羽非但没能收到自己麾下,却连袁武都叛变了。说到筹码,贺兰承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也扯出一个阴险的笑意。
身边的小太监始终不敢抬头,眼前之人脸色阴晴不定,自己不过是个奴才,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触了太子的霉头。
“太子。”地牢守卫上前作揖。
贺兰承运不耐烦的挥挥手,守卫识趣的站在一边,贺兰承运进了地牢之中。
扑面而来的恶臭让贺兰承运不禁皱了皱眉头,脚下却没有停顿的向袁武的牢房走去。
袁武坐在牢中较为干净的一块地面上,一边还有十几只死老鼠,看来袁武对于这些他不能忍受的侵犯他的动物,没有丝毫的留情。
听到贺兰承运的熟悉的脚步声,袁武站起来,向贺兰承运行礼道:“主子。”
贺兰承运没有理会,一旁的小太监上前,将酒倒入桌上的破碗里,从栏杆的缝隙里,双手放进了牢中的地上。
“喝吧,”贺兰承运脸色冷漠,眼中却有些难掩的慌张神色,“今日不喝,以后只怕没这机会了。”
袁武心中咯噔一声,贺兰承运这话等于是弃了他了,他不甘心道:“我相信主子会还我清白的。”
贺兰承运冷哼一声,甩手离去。小太监不敢多言,匆匆忙忙的跟着走了。
袁武看着面前碗中的酒,心中还是十分失落,对于当权者来说,若是自己的武器自己不能用了,也不会让它流落世间,免得落入敌人之手,再反过来帮着敌人对付自己,而武器的下场,一般就是被毁掉。
贺兰承运既然已经要弃了他,只怕也是这个道理,以酒送行,也不枉他们主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