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贺兰祭越对骗大天儿的夸奖,叶挽霜倒是十分认同:“你确定那真的是你的亲弟弟?不会又是长相相近之人吧。”
“应该不会错,”贺兰祭越也不能完全肯定,毕竟没有万无一失的证明方法,“他的养母,就是我母后的贴身丫鬟,飞雪。”
这么说的话,这次应该是错不了了,可骗大天儿为何不将这件事告诉她,难道是在担心她会伤害小皇子吗?不可能的吧,骗大天儿对她也算是忠心了,碧竹能有今日这般伶俐,也都是骗大天儿的功劳,那又为何将这件事情隐藏这么多年?
就算不告诉自己,告诉贺兰祭越总没问题吧,为何也不说?
贺兰祭越看出叶挽霜的疑惑:“是小皇子不愿意与我相认,骗大天儿也是不想让他为难。”
叶挽霜有些不解,但还是很理解骗大天儿的:“如今局势不明,小皇子平安就好,现在出来也未必安全,派些人暗地里保护他们便是了。”
贺兰祭越柔声道:“我已经派人去了。”
“嗯。”叶挽霜应了一声,安心地靠着贺兰祭越,闭起眼睛回想起上一世这时候的事。
秦羽,是她必须要拦下的,若不拦不下,就只能除掉他,不能让他成为贺兰承运的帮手。
“祭越,”叶挽霜睁开眼,“你与秦羽,谁更厉害一些?”
贺兰祭越眸中神色一暗:“自然是秦羽,领兵打仗,需要的是将才,而不是武功高手,要不然我也不会被贺兰承运追至叶府。”
“若是他为我们所用呢?”叶挽霜眉毛一挑,调戏般地看向贺兰祭越。
“好。”叶汀认真的样子,甚是可爱。
逗得叶老太太直发笑,叶老太太看向叶挽霜:“你也去吧,我知道你还有事情要办,挽霜,无论你做什么,祖母都支持你。”
这种绝对的信任让叶挽霜心里十分安定,这也让她始终觉得自己在叶家也不是一个亲人都没有,叶挽霜向叶老太太福了福身:“霜儿谢过祖母。”
从福熙院出来,叶挽霜瞬间又变回了一脸的冷漠,叶炜青站在福熙院门外的一棵树下,清冷的月光穿过无叶的树梢,照在树下的人身上,树下的人仿佛披了一层月光。
也许母亲是被这般景象吸引,才嫁给的叶炜青,叶挽霜这样安慰着自己,可她叶挽霜不会再做这样的一个傻子,看着叶炜青的表情也更加阴冷。
叶炜青看着叶挽霜脸色阴沉的走向自己,率先沉声道:“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我要除了你,是轻而易举的事。”
叶挽霜一改之前的柔婉模样,眼神凛冽地看着叶炜青:“叶炜青,看来上次给你送的礼你不太满意啊,若是明日我看不到我的人,你知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碧竹跟在叶挽霜身后,甚至没有抬眼看一眼叶炜青,也未向叶炜青行礼。
叶炜青被叶挽霜的眼神盯得心中竟然升起一丝害怕,他不仅被叶挽霜的话吓到,更惊讶于碧竹竟然不慌不忙,甚至不将自己看在眼里。
叶家的家生子就算有主子命令,也不敢对他这个家主无礼,碧竹敢如此做,则说明了叶挽霜很是不一般。
而叶挽霜刚刚已经把事情跟他挑明,他即便真的不放人,叶挽霜又能把他如何?说起来,他心里还是有一些害怕的,叶挽霜此时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她的身后似乎还有高人相助,这让叶炜青不得不防。
叶家的家事本不该让外人插手,但叶挽霜不除,迟早会害了他,他的手下恐怕没能力将叶挽霜杀死,他心中策划着一场更大的阴谋。
“祭越。”叶挽霜迈入屋内,碧竹也青霄识趣的退下,青澜将茶水送上,也退了出来。
贺兰祭越为他和叶挽霜倒上茶,等着叶挽霜将披风脱下,坐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