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间,他被自己的这种想法逗笑了,身为皇家之人,生存本就比官宦子弟更加艰难,况且谁手上不是沾满了鲜血,若真要讲因果报应,他早就被老天给劈死几百回了。
安平长公主点头同意,若真因为此事他二人结为秦晋之好,那她当之无愧的要当下这个媒人了。而且她也看的出,叶挽霜容貌清丽,虽不及叶红妆的容貌出众,但却有叶红妆所不能及的高贵气质,比叶红妆更适合当家主母的位置。
看他二人终于停了下来,安平长公主这才笑着对叶挽霜招手道:“永安,快过来。”
叶挽霜忽见安平长公主向她招手,嘴里却喊的不是她,顿时有点疑惑,却见身后的安许不急不缓地走上前,站在了安平长公主身边。
安平长公主笑着拉起笑着拉起安许的手笑道:“这些年过的还好吗?回来以后习惯吗?”
安许抬眼看了着叶挽霜,又看向安平长公主笑道:“多谢皇姐关心,永安一切都好。”
此话一出,就连贺兰承运都吃了一惊,脑子中快速的将此人回想起来,看着眼前与印象中差别甚大的女子,贺兰承运脸色阴沉的更深了。
“这是你的几位皇兄和皇弟。”安平长公主将几位皇子一一介绍给安许,安许亦一一拜见过了。
最小的六皇子比安许还要小上一岁,自然对这凭空多出来的皇姐难以置信,遂将疑问的眼神投给其他几位皇子和安平长公主。
安平长公主又向贺兰祭越道:“怎么,你这亲哥哥有了美人就不管着亲妹妹了?”
“皇姐说笑了,”贺兰祭越微微一笑,却丝毫没有想动的意思,“我与永安又不是第一次相见,无须这套繁文缛节。”
安平长公主暗自笑笑,也不再勉强,牵着安许的手起身,向众人解释道:“她就是永安公主,三皇子的胞妹。”
众人一惊,虽说在场的人没有几个人知道永安公主的名号,但说起贺兰祭越的胞妹,却在燕西也不是什么秘密。
贺兰承运和几位皇子看向安许的眼神就更耐人寻味了。
叶挽霜微微一笑:“长公主在这严寒之日落入冰冷的湖中,脸色不应如现在般红润,挽霜也在湖边闻到了淡淡的硫磺味,所以才大胆推测,驸马开凿的湖,可能是一眼温泉湖。”
安平长公主赞许的点了点头,对叶挽霜不免另眼相看,又看在站在一旁的贺兰祭越,心中了然:“那就依挽霜所言,她二人所为,本宫就不追究了。”
闻言,楚芊芊和楚文月一脸的惊喜,楚文月仍跪在地上,朗声道:“谢长公主。”
楚芊芊上前将楚文月扶了起来,站立在一旁,低声地责怪了她几句。
楚文月知道自己今日犯了大错,也不争辩,心中纵使不服,可她却也是个懂得感恩之人。
别别扭扭地向着叶挽霜福了福身子,却拉不下面子说一句感谢的话。
楚芊芊看出了楚文月的意思,向叶挽霜亦福了福身子:“今日多谢挽霜妹妹替舍妹求情。”
好在叶挽霜也没有想为难楚文月,礼节性的向楚芊芊点了点头。叶挽霜知道楚文月的性子,能让她心甘情愿的对自己行礼已经是不易了,叶挽霜也并不在意她要不要感谢自己。
叶红妆本以为自己今日罪责难逃,被叶挽霜救下了心中却更是难以接受,但终归不必坐牢了。
叶红妆脸色灰暗,诺诺道:“谢长公主。”
贺兰承运皱着眉头看向叶挽霜,今日似乎他一点用途都没有,连最后的英雄救美的资格都被叶挽霜夺去了。
而此时叶挽霜则与贺兰祭越在玩儿着眼神交流,两人都不出声,眼神却不停的甩来甩去。
一会儿赏梅宴结束打算去哪儿?
随你。
你的暗卫我不打算还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