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亦不再想这些事,安心准备明日的比试。
第二天,当叶挽霜出门前往梅兰书院时,很不巧的,遇到了叶红妆。
叶红妆今日一身红装打扮,甚是惹眼,相比之下,叶挽霜的一身白衣装扮,倒是更加出尘。
叶红妆当下已经不想再跟叶挽霜多言,招呼都不打一个就上了马车,叶挽霜自然也懒得理她,紧随她之后上了同一辆马车。
马车载着两人向梅兰书院而去。
梅兰书院中,楚若兰和似玉已经先到了,两人一脸的不悦,昨日她二人去叶府请叶红妆指点六艺之中的乐,不想叶红妆却臭着脸,几次敷衍。
楚若兰和似玉又都是要颜面的人,不肯为此再迁就叶红妆,当下与叶红妆吵翻,转身离去。
似玉拉着脸,向楚若兰抱怨着:“我们昨日何必去找那个叶红妆,白白受她一通气,还影响今日比试的心情。”
楚若兰坐在位子上,双手环胸,亦是气的鼓鼓的:“她想着法子让我们远离叶挽霜,不就是怕叶挽霜会真的与我们交好,将她孤立吗?我们当初怎么就傻乎乎地中了她的计。”
似玉一听,更加恼了,对叶红妆恨的咬牙切齿,深深的吐出一口气:“今日比试我是不报什么希望了,今日过后,我定会去找叶挽霜将此事说清楚,若她不计前嫌,我定把她当作交心之人。”
楚若兰跟着叹了口气:“希望如此。”
叶红妆先踏进学堂之中,看到楚若兰和似玉在此,上前亲热道:“二位姐姐来的好早,倒是红妆来的迟了。”
似玉甩给她一个白眼,不再理会她。
楚若兰眼睛望着前方,假装没看到。
叶红妆吃了个闭门羹,也不放在心上,毕竟她昨日也没好好对这两个人,只是此时还不能与她二人结怨,正欲要说些好话,叶挽霜走了进来。
叶挽霜亦是吃了一惊,这画像上虽是个小婴孩,但这眉眼,却像极了一个人。为何叶炜青会有张婴孩的画像?
叶挽霜顿时醒悟了,这是小皇子的画像,看来王顺所言真是不虚。
叶炜青本十分恼怒,正要将画像捡起,却听林雪莲惊叫了这么一声,顿时惊呆了。
也顾不上恼怒,急急地上前拉住林雪莲:“你知道这是谁?”
林雪莲点点头:“老爷,这是前几日在我们叶家偷了东西的贼,后来让挽霜给带走了。虽说画像上与真人有些差距,但这模样,我还是能认得出来。”
“哦?”叶炜青又转向叶挽霜,脸上的表情也温和许多:“挽霜,此人现在何处?”
叶挽霜看着叶炜青的表现,猜到定是出了什么意外,这个孩子丢失了,所以叶炜青才会着急的想要找到他。
此事当然不会让他得逞,叶挽霜上前盈盈一拜:“父亲,此人是从我这里偷了些东西,被我带回秋容院管教,但女儿看他有悔改之心,遂已将他放走了,此时女儿也不知他在何处。”
叶炜青当然不信,却也不再追问,挥手让她二人都退下了。
叶挽霜刚出门没多久,就发现身后跟着一人,但她并未声张,不用猜都可以知道,是叶炜青派来的,无非就是想通过她,找到骗大天儿的下落。
可叶挽霜偏偏不让他如愿,一会儿在府中闲逛,一会儿又要去走那些难走之地,可这次并未向上次林雪莲拍的家丁般,被困在里面,反而离她越来也越近了。
叶挽霜见甩不掉他,索性回了秋容院。
叶挽霜进了屋内,打开窗子,窗外远远的看见,有个人影站在那里,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碧竹,”叶挽霜大喊一声,碧竹连忙跑了过来。
“小姐可是有什么吩咐?”碧竹听叶挽霜突然这么一喊,连忙应声。
叶挽霜故意抬高声音,让外面的人也听得到她说话:“将这封信,快点送到安许的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