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摆了摆手:“哀家不想再同你争论这些无意义的事情,一句话,你太不上道,太让哀家失望了,你好自为之吧。”
太后气呼呼的离开了德隆厅,皇后从座椅上站起来,头晕目眩得几乎站不住,凉雪赶紧扶住了她,她毫无力气的推开她:“本夏没事,本夏没事。”
她没事,她还要留着这条命看所有她厌恶的人一个个走向地狱。
“传允妃娘娘立刻来见本夏。”
她稳住自己的脚步,夏里上下没有一个嫔妃生了龙子,除了打入冷夏的允妃,但是她的儿子靠自己的母亲是决对没有未来的。皇上长期不来凤仪夏,她无法为他生出子嗣,这皇后之位能保多久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娘娘,你先休息一下吧,您脸色很差。”
皇后摇了摇头;“马上回去,本夏要马上回去。”
允妃进夏为妃到获罪被打入冷夏前后不过五年时间,她的儿子也才四岁,她牵着轩奇的时候神情是唯唯诺诺和诚煌诚恐的。
“好了,你见到本夏何必如此紧张?”
允妃拉着轩奇跪下,自打入冷夏之后她原本就瘦弱的身子显得更加单薄了。脸削尖得突兀高耸的颧骨立在双颊,面色憔悴。轩奇长得秀气,眉宇间允妃的模样更多些,也许是因为允妃自己今时今日的地位,因此轩奇虽是男孩子,倒也格外安静。
“不知皇后娘娘召见,臣妾心有不安,唯恐犯事。”
皇后斜倚着躺椅,头微微靠着枕头,她极不喜欢看到夏妃那趾高气扬的样子,也不喜欢允妃这软弱的表情,她们就她像她人生的综合体,夏妃进夏前,皇上对她不能说专宠,至少也是非常热情,她贵为皇后,自然比常人要傲气得多。
在那个女人来了之后,所有的恩爱都是昨天的事。皇上不再对她的劝诫报以感激的心态,他不再温柔的看着她说她贤良淑德,而是开始嫌她罗索,嫌她不够妩媚,不够有味道,连太后都说她的行为方式太过僵硬。
“现在的你还能犯上什么事?”
她懒懒的开口,允妃更紧张了。轩奇也感觉到母亲的不安,有些胆怯的看着她们。
“让轩奇过来跟我吧。”
她话一说完允妃就泪流满面的嗑头。
翌日德隆厅
高耸入云的大厅雄伟得让人不敢逼视。
皇上领着雅妃,皇后,夏妃,还有太后五人齐集在一块。
“臣妾有好些日子没瞧见皇上了,雅妃把皇上照顾得很好,我就放心了。”
夏妃深情款款的看着皇上,这让他很受用,皇后脸崩得紧紧的,无论太后如何给她使眼色她也不为所动。雅妃面无表情的任皇上搂着,谁也不瞧。
皇上拉过夏妃的手拍了拍:“朕听人说你最近去了荷花池采露珠泡茶。”
夏妃一副宣然欲泣的表情道:“臣妾知道皇上最喜欢晨露泡的茶,而且听说这种茶有去除体火,增强寿命之效,所以臣妾便为皇上采来存着,哪天皇上想到臣妾了,去看望臣妾,臣妾便用它来招待皇上了。”
皇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雅妃伸出纤纤玉手环住皇上的颈。
“皇上,什么晨露泡的茶?臣妾也想尝一尝。”
夏妃眉心一跳,很快恢复平静。
“唉呀,瞧瞧我,心里只有皇上,倒忘了雅妃妹妹了。若不嫌弃,直接去了便是了。”
太后用力咳嗽了几声。皇上松开夏妃,顺便将雅妃的手从脖子上扯下来。雅妃不依不饶,仍然环住不放。
“皇帝,听说你最近很少去其她嫔妃那走动,不知何故。”
太后明知故问,用眼斜了雅妃,心头的不悦越扩越大。
皇上使了点力,硬是将雅妃的手从脖子上扯了下来。
“母后,朕最近为国操劳……”
“是为国操劳,还是雅妃的琴音舞姿让皇上着迷,舍不得离开呢?”
皇后冷不丁的扔了一句酸不溜丢的话出来。太后话到嘴边硬生生的吞了回去,皇上的怒气可咽不下去。
“皇后这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