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收紧,紧攥住手里的东西。肩上的力量消失,夏叶儿快速的转身想要看看到底是谁,却只看到了空旷的小路,高大的假山。哪里还有什么人,若不是手里的瓶子都以为撞到了鬼呢!
“王子妃,二王子正找您呢!”
身后突然有人出声唤她,夏叶儿猛然转身,看到哈马亚一袭翠衫,低垂着眼毕恭毕敬的模样。夏叶儿的目光在哈马亚身上看了一圈,好奇道:“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哈马亚不会武功,走路总会发出声音。可她分明没听到她的脚步声,只是回身的瞬间不过分钟,哈马亚就出现在她的身后,想来顿觉毛骨悚然。
哈马亚若不然是真不会武功,若不然是世间少有的高手。
“奴婢刚来,看王子妃一个人站着就唤了一声。”
“哦。”夏叶儿点点头,后道:“站的久了些,腿有些酸麻,你扶我回去。”
夏叶儿伸出手搭在哈马亚抬起的手臂上,碰触到哈马亚的手,冰凉的温度直接凉透到了心里。
这里离大殿不过百步之远,她若真是刚出来,手不会冰透了一般的凉。不管方才给她送药的到底是不是哈马亚,但有一点是显而易见的,哈马亚在说谎。
回到大殿,里面依旧歌舞升平,大王子淳于风的座位旁多了一个没见过的生面孔,见她坐下朝她点了点头,似是在招呼。夏叶儿不认识此人,为了表示礼貌只好微微一笑。
海尔汗在她刚坐下之际就抓住了她的手握住,久处温室的手附在她冰凉的的手上,温暖的热度传递过来,十分暖心。
海尔汗好看的手指摩挲着柔滑的肌肤,拇指忽地碰上一坚硬光滑的物体,下意识的垂头一看,两人同时僵住。
两人一进来使得大殿里本来热闹的气氛顿时安静下里。夏叶儿扫视一圈,除了可数的几个,其余的都不认识。
恹恹的低垂眼眸,垂在一侧的手被海尔汗轻捏了下,下意识的抬眸看他,只见海尔汗嘴角噙着一抹笑,握着她手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揉了两下,凑近夏叶儿道:“我有没有说你今晚很美?”
彼时该到的人都到了,海尔汗把大殿里的女子看了个遍,最终视线落到夏叶儿的小脸儿上,看了又看,连嘴角都不由得勾起了。
娶了如此漂亮的新娘子,当真是不错,不错。
夏叶儿被他弄的稀里糊涂的,睨了他一眼,没好气的甩开他的手。
可汗的视线在他们的桌上停留片刻,紧接着看向淳于风和兰格桑那边。兰格桑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不晓得是哪里不高兴了。
淳于风按下她手里的酒杯,“小妹,别喝了,父汗看咱们呢!”
“让开,让我喝!父汗怎么了?父汗不就是偏心迦娜吗?他什么时候正眼瞧我了?”
兰格桑挥开淳于风,手里的酒杯不稳重重的摔在地上。竭力嘶吼出心中的委屈犹觉不够,抓起桌子上的酒壶,仰起头就往嘴里倒去。
兰格桑的失态让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她身上,尤其是她不顾众人在场,当场指责可汗偏心的大胆,让众人为她捏了一把汗。
夏叶儿疑惑的视线落在兰格桑的身上,她不认为兰格桑是没有分寸的人,可她此时的表现的确越距了,可汗是她的父汗,更是兰赤国的王。当着众人的面指责兰赤国的王,即使可汗心中对他有愧,也会为了面子不得不惩治她。
“格桑是怎么了?”
“女儿家的受了委屈,向父汗告状呢!”海尔汗拍了拍夏叶儿的手安慰,“不必担忧。”
兰格桑的失态的确惹怒了可汗,只见坐在王座上的兰辛格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神凝固锁定在格桑的身上,好半晌才道:“格桑,父皇怎么偏心了?迦娜比你懂分寸,可你呢?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