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夏叶问。
齐缥缈撇撇嘴,然后就在夏叶不注意的时候又开溜了。
不是吧?真走啊?她这初来乍到的,根本不了解吐蕃风情,好歹等她找到个地陪再说啊。
“听说前面郭员外老爷的女儿今天要抛绣球选亲,要不要去看看?”
“好啊。”
夏叶跟着熙攘簇拥的人朝前面走去,然后一脸茫然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一个圆圆的,绣着花还挺好看的球落在她手里。
周围突然想起了一片叫好生,然后都闪开空间,把她包围在了一块。
这是什么情况?夏叶抱着手里的球抬头看了眼,然后就看到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也在看着她。
好吧,她现在是在女扮男装,可是现在这情况来看,她是走了运,所以接到了一个女子抛的绣球?
“不…这是…误会…”还没容夏叶解释,就有两个家丁把她架了过去,一路直接到了二楼女子抛绣球的地方。
“这位公子,你接住了本员外女儿抛的绣球。”一个富态十足的员外笑嘻嘻的看着夏叶道。
“不是,员外你可能误会了…”夏叶摆着手要解释,结果他们这些人根本没把她的挂放在眼里。
而是自顾自的:“把小姐请出来。”
夏叶拿着绣球丢不是不丢不是,然后就看到一个吨位比较大的女子从后面的屋里走出来,头上盖着红布。
出来后那个员外让他的女儿掀开盖头看看抛绣球的女婿可还满意?
女子娇羞的掀开红盖头看了夏叶一眼,然后扭捏的点点头:“女儿全凭爹爹做主。”
“好!”那个员外开心的看着夏叶:“不知道公子姓甚名,谁家住在哪里?老夫也好即可去下聘礼。”
下聘礼?这丫的还是招赘啊?夏叶这些可不干了,直接把绣球丢在地上:“这个绣球我不是故意接的,这完全是个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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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壮?”夏叶惊讶的看着眼前的高壮:“你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去睡?”
“阿巴阿巴…”
高壮不知道再说些什么,然后笑着跑开了,夏叶突然觉得很害怕,不自觉的的靠在齐缥缈的床边睡着了。
可是半夜的时候,她发现高壮又来了,这次是夏叶觉得有什么一直在盯着她,所以她就无意识的睁开眼睛了。
然后就看到高壮蹲在地上,一脸乐呵呵的看着她。
夏叶吓的尖叫一声:“你干什么?”
高壮好像被夏叶的这一叫给吓到了,起身脸色茫然的指着桌子上的药碗,然后又指指床上的齐缥缈。
齐缥缈也被夏叶的一叫给惊醒了,看着屋里的多出的一个男子,他表情一严肃:“你是谁?”
“师傅,他是这个房子大夫的干儿子。”夏叶慌忙解释道。
想来也可能是她误会了,高壮可能只是来给她送药的。
“你是不是想说,这碗药是给他的?”夏叶指了指齐缥缈问。
高壮害怕的点点头,然后就跑了出去。
“既然他是大夫的干儿子,你刚才叫什么?”齐缥缈好奇的问。
“没事,应该是我想多了。”夏叶端起桌子上的药:“师傅,喝药吧。”
这次没用夏叶喂,齐缥缈用右手拿着碗直接喝了。
看外面的天色,应该离天亮还有段时间,夏叶让齐缥缈再睡会,她却是再也没有了半点睡意,就那样一直熬到了天亮。
“师傅肩膀上的伤,今天可以上路了吗?”夏叶想去吐蕃了,所以一早醒来就问齐缥缈。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即刻出发也不碍事。”齐缥缈不以为意道。
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不知道他这才一天到底行不行。
不过既然他说了没事,那就应该是没事了,早上喝药老者煎给齐缥缈的药,夏叶便提出了要走的事情,然后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给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