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丞眨了眨眼，问：“现在可以喊老婆吗？”

“好。”

“老婆。”慕丞目光闪了闪，继续得寸进尺，“今晚可以一起睡吗？”

“好。”洛歆完全是一副纵容的样子。

“可以……”慕丞有些赧然，像个大姑娘一样别扭，“可以那个吗？”

洛歆歪头看他，“哪个？”

慕丞咬牙，直截了当的说：“我可以睡你吗？”

“好。”洛歆被他逗到了，一个男人在这种事上居然比她还害羞腼腆。

慕丞眼前一亮，说：“择日不如撞日，要不然就今天吧。”

洛歆是完全由着他，一点意见都没有的那种。不过在慕丞准备拉着她走时，突然说：“殷霆被顾简繁抓走了，你得早做打算，他是个大麻烦。”

殷霆知道的事情太多了，落入顾简繁的手中，他很有可能会全盘托出。

但她坏了就是坏了，还是最坏的那种。

别人都害怕她，对她闻风丧胆。也有很多人想杀她，除之而后快。自己这颗人头，都价值连城。

慕丞听到她说‘我真的不喜欢这里’时，心中一痛。伸出手，将她的手攥入手中，“歆歆，我不会走。”

无论她在哪里，他都会陪着。

就算是地狱也可以。

洛歆难得涌起的那几分伤感，被他说的烟消云散。她早就没有多愁善感这些情绪了，只是一时兴起，有那么一丁点的伤感而已。

很久很久以前，她也会难受，会哭。可是逐渐的，生活改变了她。戴上这块面具时，她就更不能有那些情绪了。因为那些是属于有资格去哭泣，软弱的人门，而她没有资格。

站了许久，洛歆才准备回去。走了没几步时，慕丞拉住她，“你等等。”

洛歆转头看他。

见他突然在那块无字碑前跪下，做着起誓的手势，“夫人，慕丞在此发誓，我这辈子一定会对洛歆好，一心一意，绝不变心。有违此誓，您就接我走吧。”

本来洛歆听他前面的话时心中还颇有触动，后面的话却是将她逗笑了。

她扑哧一笑，慕丞不满：“我在这正儿八经的发誓，你笑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