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拢纱幔之后,一道妖娆风华的影拂开帘帐。
长长乌发泼墨柔亮,狭长双眸若柳扶风的妖孽之气,直的鼻梁,唇,上扬。
“人家主人让人家送的信。”貔貅笑眯眯的将信递了过去,乌溜溜的大眼睛闪闪发亮。
凤楠眼神一亮,迫不及待的就将信拿了过来,骨节分明的好看手指捏着信,一目十行看去,脸色,一黑。
画一张他女子模样的画像,是个什么鬼
她这么远,让面前这娃娃跑过来,就是为了这个
“人家主人说了,今天晚上务必要将美人的画像带回去。”
“美人儿”凤楠脸色一下子黑成了锅底,那双狭长上挑的双眸,沁着一缕妖孽无双的危险气息。
自己堂堂八尺男儿,什么时候竟成了一个莫须有的美人儿他心心念念于她,茶不思饭不想,再三斟酌下笔写信给她,说着他有多么想念她,她竟然回了这么一封信。
真是让他何以堪
太子很愤怒,垂下眼帘琢磨,自己画自己的女装,难道要对着镜子画吗
这画面,想想都起了一鸡皮疙瘩,不忍直视。
愤怒的太子下,仔细琢磨了一下,画自己女装的样子,是一件丢脸的事,这么丢人的事,又不能,让别人知道,找别的画师什么的办法直接一棍子打死。
凤楠忽然发现,这件事竟然比他遇到的任何事都棘手。
貔貅站在东宫内,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直萌萌哒的看着他。
高大俊美的男人,手里捏着信纸,在光洁的地面,愤怒似的走来走去。
貔貅惊讶。不就是画一张美人的画像吗为什么他要这么愤怒的走来走去
貔貅似乎都能看见他头上火冒三丈,那张俊美迷人的容颜,妖孽气息越发浓烈。
“画”猛不丁的,他听他咬牙切齿,又含着说不尽的宠溺的说道。
一抹流星,泛着璀璨的光芒,在夜空中划过。
东宫内,硕大的夜明珠被摆放在各个角落,将一室奢华格局,变得美轮美奂。
凤纹柔滑的几尺长的美人榻上,一道勾魂慑魄的妖娆姿,泛着迷人的光泽,与夜明珠交相辉映。
黑亮的长发,映衬着他俊美迷离的五官,镶嵌的双眸极其狭长而上挑,带着一丝无可比拟的轻佻之意,妖冶的动人。
衣衫半蔽,裙裾慵懒清冽,露出姣好的脖颈,修长而迷人。
他单手撑在发间,朱唇薄凉,上的气质,无不散发着高高在上的金贵。
眼神危险而宠溺。
长陵看的目瞪口呆,拿着毛笔杆子的手都在一个劲的打颤。
他现在是不是在做梦
太子下竟然穿着女装让他画像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不过太子下这个样子,简直美得犹如仙女下凡,他的画笔恐怕都不能勾勒其千分之一的魅力。
“看什么画”太子下吐出的声音轻巧而柔和,但是却十足的慑人,有一种,看不见的凌厉寒意扑面而来。
长陵扯了扯嘴角,握着笔的手这个颤,太子下绝对是赶鸭子上架,突然有种脑袋不保的感觉怎么办
求他此刻心里影的面积。
当长陵冷着一张吃土的面色,颤颤巍巍的双手,十分严肃郑重的将画交到凤楠手中时,他有着一股很大的求生。
凤楠瞧他硬撑着的样子,狐疑的接过他递过来的画,顿时脸色,绿得十分讨喜。
“长陵,你告诉我,你画的这是什么你的手长着是当摆设的吗要不要本宫帮你折断,留着也是废物”
凤楠敛了敛眼中的,没有温度的潋滟笑意,一时冷的人心底发怵,凌厉的语气,吓的长陵发僵。
长陵哭无泪,十分委屈,“太子下,长陵自幼跟在下边,对下忠心耿耿,下若是要折了长陵的手,那便折吧。只是下舍得吗”
“你”凤楠怒极反笑,气急败坏的瞪他,将那画残的画直接撕了,摔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