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栀艰难地烧水,自己给自己洗澡,洗完澡才发现这里连换洗衣服都没有,她把衣柜里越湛的汗衫穿在自己身上又找了个大衬衣披在外面,至于裤子是真的找不到了,两条笔直的腿露在外面。
到了晚上,男人又回来了,手里拎着袋子。
他果然是要她在这里长住。
“你……你把我关在这里干什么啊,你就放我走,会死啊?”
林清栀懊恼纠结。
“死倒不至于,就是夜晚,确实少了很多乐趣。”
男人欠扁的腔调,气得林清栀七窍生烟。
她两条腿藏在被子里,眼看他将袋子放在一边,又开始解衬衣扣子,惊慌大叫起来:“你干什么呀,我……我还疼呐!”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你脑子里装的都是黄色废料,我解扣子,你至于这么大反应?”
男人脸冷冰冰,说话不温不热,同前世的温情截然不同。
可是这会子平白看着,好似有几分……
“我之前不是准备帮你接近黎老头子么,结果你妈托梦,把我吓死了,我就到处找方生术士驱鬼,结果一大半是骗子,只有一个人说,我再不帮着你作恶,我也要被那个女鬼惩罚。”
林清栀认真地盯住他眼睛,竭力想让他相信自己说的是真的。
可是男人还是半信半疑,慢慢捏住她下巴,却不似方才力道那么重:“你拿什么让我相信你?”
“我……”
林清栀舔了舔唇瓣:“我说的是真是假有那么重要么,我对你而言有那么重要么,就算我不帮你接近黎政委,你的计划就会失败么?越师长,从头到尾,我都是个可有可无的人,此刻我说的话,其实也无足轻重,您为什么就是揪住我不放呢?”
她转而采取怀柔政策。
这个男人性格太强硬,跟他硬碰硬,没有好果子吃。
越湛缓缓松开她,“没劲!”
林清栀胸前还光溜溜的被他压着,她尴尬地像要拉拢自己的衬衣,偏偏男人忽然又俯下身来认真睨着她,从眉毛鼻子到眼睛嘴巴,哪一处都没放过。
“我怎么觉得,你好象哪里不同了?”
“我……哪里不同了?呵呵……您开心玩笑呢吧,我一直就是这个样子,是您以前,没仔细留意过我吧。”
统共他在她身上也没花多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