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冥冥中自有注定。
老头子欣然点头,可是又掐指一算:
“上古神物,天地造化,可惜逆天改命,恐遭天谴!”
说罢,拿着东西走人了。
留下越跃目瞪口呆:“神经病!”
林清栀在营区呆得很平静,并没有像越跃预感的那样,搅合进什么风暴里来的趋势。
她兢兢业业,恪尽职守,加上学艺精湛,得到了张医生和小王一致的好评。
“唉,多希望我们营区能多几个像林医生你这么优秀的年轻医生啊,可惜连你都要走了。”
小王叹息道。
林清栀正在用酒精棉球擦拭一个伤员的手臂,闻言转过头对她一笑:“我不会走的,大概……”
想走,也走不了。
她几乎算是被发配边疆的人。
罪名只有一个,僭越君上,勾引太子。
他苦心培养多年的线人穆香椿,就此失踪,生死不明。
那批很贵重的货也被扣了彻底销毁。
本来收到消息说意外找到了他女儿,结果女儿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华姐捡了条命回去,反而被坤爷用皮带毒打了一顿。
整件事唯一的受益者,就是越跃一个人。
“她不会又搅合进来了吧?”
越跃心底微微震惊了一下。
他老有种预感。
林清栀还会继续和这些危险的事儿纠缠不休。
当初,他刚带着林清栀逃到春城,第一次下一个墓的时候,那个墓很诡异,是他后来下的墓所没有见过的诡异。
里面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其中一盏灯,刻着梵文,可是刚好他认得几个梵文,也就简单的笔画。
那盏灯叫两世灯。
他只是念着那俩字,臆想着,是不是这盏灯保佑一个人可以有两世的福报,然后在等待其他人勘探的过程中无聊,顺手把林清栀的名字给刻上去了。
刻完后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