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云真的以为他和林清栀,只是高干和情妇之间权,色交易。
可是哪里晓得,他们十年的感情!
那不是的诱惑,是灵魂的相遇。
“阿湛哥……”
明云流下了一滴眼泪。
她没有想到,越湛居然情根深种到如此地步。
一个霸道冷酷的男人,居然像个小怨妇一样说着,我想你,清栀!
“阿湛哥……”
明云声音哽咽。
越湛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他在心里反复念着,林清栀,嘴上也不断叫着这个名字。
第二天一早,越湛想过来,发现自己光着身子躺在自己屋里屏风后面那张大床上,旁边还躺着一个赤着身子的女人。
却不是林清栀。
“明云!”
他目瞪口呆。
“你怎么在这里!”
明云勾唇,莞尔一笑,“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阿湛哥,是你自己把我当成了她,不过,也没关系,反正,你怎么想她,你和她也不可能!”
女人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扭曲。
夜色渐深。
男人果然步履瞒珊着回来,暑气未消。
夏天的炎热还在夜晚里残存,越湛深吸一口气,打了个酒嗝儿,他深深地感觉,这个夏夜太熟悉了。
仿佛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夜晚,他酩酊大醉着从外面回来。
孤僻的女孩坐在那棵树上,天与申城与她,孤独得不接地气,高处不胜寒。
她异常热情的跳下来,语调幽深地靠近他,勾引他,引他走入陷阱。
那时的震惊和震怒都变成了回忆,他摇晃了一下脑袋,为什么连不愉快的记忆都变得弥足珍贵?
他真的很想她!
越湛跌跌撞撞的推进西屋,床边上隔着屏风瞥见了美人的侧影。
“清栀!”
他目瞪口呆,“清栀!”
声音里裹挟着狂喜。
床边的美人微微颤动了一下,想要起身,却忽然又按耐住坐下。
“清栀!”
越湛生怕她飞走了一样扑进去,床边坐着的女人像林清栀,却又不像林清栀。
他迷蒙着醉眼,眼前的人平生多了好几个脑袋。
“你变回来!清栀,我只要看到你,你变回来!”
他心里太苦了!
越往高处的人越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