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小心翼翼地保护着他,就像保护自己心里一个水晶球里面的世界。
“我很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女孩子,一直叫他惦记,做梦还在喊她的名字。”
穆香椿将注射器竖起来,在空气里轻微地呵气,气压挤着一滴滴的液体冒出来,注射器里还有半管子。
“你一定很失望吧,结果就是这么一个愚蠢莽撞的人,而且……根本毫不珍惜他纯洁的感情。”
林清栀自嘲。
她该如何珍惜呢?
她把他当成孩子。
若不是枪指着脑袋,她决计不会昧着良心去与他逢场作戏。
谁会去逼迫自己接受一个不爱的人?
“不,你没有让我失望,从看见你的第一眼,我解开了我的所有的迷障,你是个很特别的人,不是容貌,是气质,你一定有很多故事,可是你又足够轻快,就像一条流淌了几百年的河水,承载着时光,保持着清澈。”
连他也喜欢上她了。
像喜欢故乡的蓝天白云山川河水。
“你说什么?”
男人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是偏偏有些我耐人寻味的话从眼前的女人嘴里说出来,又有了几分道理。
他们这种人从出生开始就已经过得够辛苦了,每个人出生的不同,可是道德准绳的要求对每个人同样严苛。
这太不公平了。
林清栀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他根本没有必要毁掉自己的前程来报答那个坤爷。
虽然他对他有恩,但是他们这种苦命的人,能够生存活下去已经不容易,哪里还能不顾自己的利益,去偿还恩情。
“你……你不必这么说,我不能放过你。“
男人严肃下语气。
林清栀闭上眼:“你动手吧。”
她根本就没有指望过能够逃过此劫。
就连越湛都躺在医院里重度昏迷,她还能翻破大天。
怪只怪她自己好奇心太强,非要跑到天坛公园去碰运气,结果居然真的碰到了越湛那天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