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给她注射了麻药之类的药品。
越湛不也用这招儿对付俘虏。
“这……也许是老天爷的安排,怪不得你,谁会知道那个男人被打伤之后送进军医院,导师居然带你去观摩,是老天爷要你搅合进来的。”
穆香椿唇角轻轻地含着一丝笑。
“对。”
林清栀深吸一口气,从她踏出军校门的那一刻开始,就掉进他的圈套。
既然穆香椿是幕后黑手之一,那么自己之前拉着蒲杨和他,先去天坛公园,再去老舍茶馆算命,接头方式暴露显而易见。
恐怕他那个时候还在震惊,怎么会这样?
一个大一的小师妹,把接头的方式烂熟于心。
越湛还在傻傻地等接头的人来呢,却不知,接头的人早就已经来了,还亲眼目睹了他和两个军校的学生掰扯不清。
这是什么身份的人呀。
怎么着也是住在军区大院儿的高干吧。
蒲杨连身后的穆香椿都顾不上,一个劲儿的往公路边狂奔。
林清栀估计是坐公交车去,他可以拦个货车面包车什么,一定要赶在她前头。
彼时林清栀慢慢往军医院方向走,元旦时节,天已经隐隐约约有几分寒冷。
她裹紧了身上的绒子大衣脚上的皮靴在路上踏出笃笃的清脆声响。
“清栀……”
人群里忽然有个人喊了她一声,林清栀懵懵懂懂地往后看了一眼什么人都没看到。
“清栀……”
忽然又有个人喊了她一声,林清栀回过头,只看见一个身影熟悉的人穿过人群跑进胡同口的小巷子里。
林清栀不由分说追上去。
知道她真名的人并不多,越跃越湛蒲杨,再就没谁了。
小巷子七拐八拐,穿梭不定,林清栀跑得晕头转向,忽然身后一股劲风袭来,她迅速往旁边一躲,连带着下意识用脚重重踹过去,脚却被人捏住用力一拉扯,与此同时,她的脸被人用湿毛巾捂住。
直到最后晕过去都没有看清那个人的脸。
他戴着口罩。
昏暗的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