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抽噎着。
叶大壮很认真的眨巴眼:“十岁?那不是清栀被接走的时间么?说不定你十岁开始喜欢他,但是他十岁开始喜欢清栀呀,你可不是清栀的对手,你歇了吧!”
据他小时候对林清栀的印象,可怜归可怜,但生性狡猾聪明,满肚子花招诡计。
被娘和姐姐三多欺负,还是活得挺好。
还晓得在村长还有一些长辈面前卖乖。
有时候自己看在眼里,都佩服呢。
后来可不是还得了解放军的喜欢,被人家收养了,虽说现在听爹说那个解放军不是正经人,可是不是正经人的坏蛋都收养她,这得段数多高啊。
“我哪里比不上她了?”
林月季不服气,可是心里没底气,她哪里都比不上林清栀,除了会投胎。
“你脑子比不上她,嘴巴比不上她,心眼也少了一些。”
叶大壮直言不讳:“而且你眼光也不好,我看,你那个邻家哥哥也不是值得你喜欢的。”
“你自己都没发现么?”
他口气耿直,林月季狐疑地抬眸:“为啥,蒲枫哥哥是很好的,他对我特别好。”
“所有人都说他好,我爹刚认识他几天就说他好,说明他对每个人都似一样的好,不是特别对你好,换句话说,对人好是他的一般情况,但是他有时候心情不好兜不住了,就会暴露一些更隐秘的情绪,比如说……”
刚刚。
他那么残忍的伤害林月季,只是因为心情烦。
这样的男人,你很难想象他居然是个对人温和的好人。
“可是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以前是……”
林月季也说不上来。
她喜欢蒲枫什么呢?
只是因为他好么?
好像是的。
饶是如此坦荡大方,男人耳根子还是染上一处可疑的红晕。
毕竟是闯入别人房间不小心看见别人换衣服,哪里能够真的堂堂正正。
就算是自己妻子,蒲枫也没有这么轻慢过她。
“滚!”
林清栀一个脏衣服直接扔过去,恰好搭在蒲枫脑门上,女人的汗水味和体香味混合到一起,形成了一中独特的香在蒲枫鼻间萦绕。
他脸色更加绯红:“咳咳,清栀,我跟你说件事,说完我就出去。”
“放!”
林清栀没好气地看着他,真的是脸皮比城墙还厚,正常人都拿他没有办法。
“越……叔叔去年本来是要结婚的,结果没有结成推迟了,但是那门亲事并没有退掉,他家里宣称的只是推迟了。”
他左思右想都觉得林清栀是对越湛抱有幻想,所以才在江城苦苦支撑,想要等他哪天想起来了,过来宠幸。
真是没有骨气!
他非要打破她的美梦不可。
果然林清栀一听,脸色白了又白,按捺住心头的膈应,抬手挽耳边的乱发:“你跟我讲这些干什么,我又不会回申城去,这些跟我没有关系。”
“你不回去,难道他就不会过来了么,真是天真!难道江城不是成了越家太子爷的行宫,无聊兴起就过来宠爱情妇?”
蒲枫话音刚落,林清栀怒从心起三步并作两步走冲到他跟前啪地就是一巴掌!
“你住口!你算什么东西,也来教训我,天下乌鸦一般黑,不都是一样的货色!”
“对,是一样的货色,你知道就好,你厌恶我难道不也应该厌恶他,他同我有何分别?他都三十的人,论身强力壮恐怕还不如我,你既然非要作践自己,何不考虑考虑我!”
蒲枫慢慢拂过自己的侧脸,眼神里迸发出一阵狠戾,霍地将干瘦的女人打横抱起丢在床上俯身压下。
“真的是被我一试就试出来了,你果然当了他的情妇!”
他咬牙切齿。
林清栀这才发现她不过是上当,被他诈出来了。
“我当了谁的情妇和你有什么关系,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我了?”
虽然说的话很有道理,可是偏偏在蒲枫面前无端变成了一种狡辩,以至于她连声音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