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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栀郁闷到要杀人。
蒲枫来了江城,林月季要是能被秦聚给搞到手才怪。
她倒霉催的,这辈子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怎么诸事不顺?
蒲枫去见了同学,找了个澡堂子洗澡,搓背,聊天,又换了身衣服,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去见林清栀。
女孩却还是汗湿着站在公司前面的树下面等他。
“走吧,找个地方吃饭。”
蒲枫很享受这种拿捏住林清栀的感觉。
林清栀却很气恼,“你带了多少钱来江城,我说清楚,我要吃好的,吃贵的!”
“我可以把我津贴的那张存折交给你,当是许久未见的见面礼。”
蒲枫笑眯眯的,活像个斯文人。
林清栀鸡皮疙瘩直冒,“别恶心我了,回头再往我床上引男人,哪个女人敢接你的存折,给我一千万也不要,活见鬼!”
蒲枫被她说得眉心微皱。
第二天一大早,如林青栀想象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反倒是蒲枫堵在她公司门口等着她。
“清栀,好久不见。”
男人看得出来有几分风尘仆仆,有几分疲倦。
但还是不掩眉宇间的温润俊朗,长久的军校生活不但没有磨去他的斯文,反倒是平添了几分男子气。
林清栀挑眉,“你怎么在这里?”
怎么还有空跑来找她,不是该处理林月季的破事焦头烂额吗?
“昨晚跟踪我的人,是不是你!”
蒲枫陡然声音厉起来。
他原本想象过无数次和她重逢的场景,该是嗔怪,是关怀,是冷淡,可没有想到居然有这么愠怒!
她一点都不意外见到他。
昨晚那个鬼鬼祟祟的人不是她还有谁!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林清栀当然不承认。
蒲枫冷笑,“你不用狡辩,清栀,要查一个人不难的,你这一年去了哪里,干了些什么,昨晚你在哪个公用电话亭叫哪个小孩子打的电话,只要我告诉张阿姨,让她去派人查,那个住在附近的小孩子不难找出来,那么晚还在附近玩的孩子,肯定住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