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着我偷偷订亲,是你不对在先!”
林清栀不让步。
越湛又摸了摸她的小脸,温度还是那么高:“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有你向我交代你的亲事,没有我向你交代我的亲事的道理,你省口力气好好养病,劳资挑的女人自然是最好的,不会亏待你,你乖乖听话,以后还是叔叔的好孩子。”
最好的?
林清栀心口一阵抽痛,因为自卑而无力地低下头,她什么都不是,她怎么配得上人家。
“我不想看见你,你出去……”
女人低声啜泣,脑袋像鸵鸟似的扎进被单里。
越湛狠心把她的脸捧起来,同自己对视:“清栀,人心都是肉长的,叔叔疼你,所以包容你,可是叔叔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你,你要是再说这种没良心的话,叔叔心凉了,咱们的缘分也就到头了。”
缘分……
林清栀嘴角扯出一丝苦笑,他们之间只是一点缘分。
对……
本来就只是缘分而已。
回不去了。
他和清栀都回不去了。
如果当年,在神农架那个小山村一直呆着……没有出来,他们也许,都不会渐行渐远。
他自以为知道女孩在伤心什么。
他们被岁月彻底隔开了。
以后她会离开申城去京城,他的生命里无孔不入地行走着一个女人,彼此嫌隙越来越大。
“卖给熊瞎子就卖给熊瞎子,不要你管。”
林清栀打掉男人的手,男人却用忽然利落地攥住被单把她围圈一裹,再打个死结,像木乃伊似的,只留个脑袋在外面。
“你干嘛?”
林清栀懵逼。
越湛心疼地抱住她,“别闹了,这些天脾气还没闹够,跟叔叔回去,叔叔确实要结婚了,以后多个人疼你不好吗?”
“你这个骗子,你说你三十岁前不结婚的。”
男人温柔哄她,林清栀却哭得更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