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栀知道他说的是越跃,可是……
她偷偷斜眼看了一眼原秀,女人偷看三叔的眼神里的确写满了爱慕。
咿……
林清栀浑身鸡皮疙瘩冒,原秀今年也三十八三十九了,奔四的人,有丈夫有孩子,有第二春不稀奇,可居然是自己的小叔子。
还是温文儒雅的三叔……
那么泼辣凶悍的一个刻薄女人。
怎么想怎么不搭。
“我找个时间跟他解释清楚,他一定是误会了。”
林清栀语气笃定。
一定是越跃把自己的亲生母亲想象得太完美了。
“不要多事儿!”
越湛低头,压低声音严肃警告她。
小八婆。
人家是要离婚的夫妻,总不是要离的,解释不解释有什么关系。
林清栀只能畏畏缩缩地低下头,越湛凌厉的视线不得不说,有点吓人。
尤其是他今天刚暴打了陈平。
“胆小如鼠,就不要惹事生非!”男人拉着她下台阶,声音醇厚如清明雨下的一坛美酒。
前头的人听着,互相对视着笑了一下,三叔越泰还转过来打趣:“照阿湛这么个说法,那我们家阿湛打会走路开始就是个胆大包天的!”
连老太太和老二越恒都忍不住笑起来了。
越湛清了清嗓子:“咳咳!”
男人颇有点挂不住。
一家子人还是笑呵呵的看着他,又看女孩子。
“都大了。”
这时,金蝶忽然笑盈盈地提醒了他一下。
男人触电般的松开林清栀的手,大了……
他心里微微一沉,老太太忽然又似模似样地打量了林清栀一眼,“清栀丫头大了!”
只是这一句,叫林清栀有不详的预感。
越家的祖坟在郊外公墓,迁移进来的一片墓园。
林清栀挨个儿磕头,却是一个人磕头的。
越跃和越湛平辈才可以一起磕。
她只觉得背脊生凉,身后是无数道视线聚焦在自己身上,有那么一刻想逃跑,她不该来的。
磕了头,认了祖宗,以后可怎么办呐?
万万没想到,越家这么轻易就叫她跟到墓园来了。
更加万万没想到,她独自磕长头作祈祷,心心念念的,不过是千万别认错人了,她是他们嫡孙越湛的媳妇儿,不是收养的孩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