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栀百思不得其解,他以前跟自己说过,少跟越跃来往。
为什么现在还要自己主动帮助越跃?
“哎哟,这是下了很大的一盘棋!”
黎洛川忽然嗅出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越湛几时管起他那个堂弟来了,这回回申城,倒是会夹着尾巴做孙子呀!
“你真屁话多。”
林清栀不满地怼黎洛川。
“那你还跟个跟屁虫似的,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没有脑子的么?”
黎洛川有点气,这个死丫头。
“哼,叔叔叫我做什么,自然有他的道理,有什么好问的,以后又不是不会知道,就你自作聪明,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已经晓得了似的。”
林清栀朝他吐舌,越湛连这孩子气的表情都吝啬给黎洛川。
他揽住林清栀,几乎是把她半搂在怀里一起走,“你要是真觉得那个姓梁的不错,叔叔可以帮你相看相看,反正你也大了。”
“你看清楚他的真面目就好,他跟我是半斤八两!”
黎洛川不介意把越湛拖下水。
林清栀可能还不明白黎洛川的意思,可是越湛却一清二楚,黎洛川这个混账东西,他居然把主意打到林清栀身上来。
他走了好些年,黎洛川估计在申城没少祸害女人。
越湛的猜想,显然是错的,自从越南战场下来,可能是战争遗留下来的心灵创伤,看死人看麻木了,年轻力壮的黎洛川对女人提不起什么兴趣,整天呆在部队和一群男人混在一起,精神反而得到寄托。
他家世不错,相貌不错,立过军功,前途又好。
原本,不少女兵中意他,家里也催着他相亲,可是男人就是拒所有女人于千里之外。
就连这,也搞得全营的兵崇拜,整个44营原本就是虎狼之师。
这会儿营长带头不搞男女关系,还跟文工团闹僵。
整个营的兵都对女兵不友善,仿佛她们都是披着人皮的妖精,专门吸取他们精气的鬼怪。
这一切,都在七月那个上午改变了!
林清栀很冒失,冲进了男厕所,又很莽撞,跟他顶嘴,还撒谎玩弄小聪明。
仿佛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心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