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要来了,她终于大了一岁,可是为什么她觉得这么累。
还是说,喜欢一个人,就是在岁月无波里逐渐心力交瘁?
彼时,越湛还沉浸在怒火中,不可自拔。
黎洛川居然公然宣称他要染指林清栀!
他六年来捧在手心里爱如珍宝的女孩,一瞬间被这个混蛋觊觎,他怎能不生气?
在场的领导就有越司令和黎政委,谁也不好出面处理。
等到晚会散场,越湛和黎洛川两个人被越司令一顿批,尤其是越湛,他是他的亲儿子,又是动手打人的人,骂完之后还被罚跑五千米。
林清栀一个人在花坛边坐着,等到估摸着晚会散场的时候才魂不守舍走回去。
谁知居然不见越湛人影。
“小同志,你是找越营长吧?”
越湛手下的一个小连长还记得她,刚刚她坐在越营长旁边。
“嗯。”
林清栀点头。
“越营长刚刚和黎营长发生争执,被领导叫走了,刚刚听说被罚跑圈,还要写检查呢,性质挺恶劣。”
“找什么梁师兄,没准儿人家根本就是跟你一个学校的,为了跟你套近乎才故意骗你的,你瞧你那傻样。”
黎洛川暴啐她。
林清栀和越湛俩人都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有你啥事儿啊!”
林清栀无语。
越湛都瞧出不对劲来了,却没说话。
“越湛,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黎洛川朝越湛使劲儿眨眼睛。
越湛抿唇,无奈点了一下头:“你黎叔叔说的对。”
“什么黎叔叔,她没有敬我酒,劳资不是她劳什子叔叔,喊好哥哥!”
林清栀气呼呼地甩开越湛拉住她的那只手,朝梁皓帆走人的那个方向去追。
她是真的担心梁皓帆被越湛那么刻薄的话伤到了,不过,也想证明给越湛看看,她不是只喜欢黏着他一个人。
他别整天躲躲的,跟做贼一样,以为谁稀罕。
林清栀一走,越湛攥住旁边男人的衣领,两个人坐在座位上,彼此相对着,呼吸声都听得见。
“黎洛川,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