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栀,我都没好好跟你说说话呢,你就赶我走。”
蒲杨撅嘴,门口把守的小战士忍不住低头笑,哪里来的娘炮,跟没断奶似的。
“我还有训练,谈话也是有时间限制的,蒲杨,再过十天我就回去了,快得狠,马上的事儿!”
林清栀估计别人也是在笑话蒲杨的,这家伙真是不分场合的撒娇。
“真的吗?你真的要回来的吗?”
蒲杨激动的拉住林清栀的手,女孩硬生生扯回来,“肯定是真的。”
男孩支支吾吾,脸上通红,走后门是个很不光彩的事情。
可是他……他实在是太想念清栀了!
“蒲杨,你来了真是太好了,我也很挂念你呢!”
女孩笑盈盈地说这话,其实有点心虚,她没有时间去想蒲杨怎么样,他会过得很平凡安静。
而她……
她越来越走向一个未知数了,她满脑子都是越湛。
有时候,作为一个二十岁的女人,林清栀觉得自己很可笑,她人生第一次对异性产生朦胧的依恋,居然是重生后遇到的这个男人。
“林月季那个死丫头说那个叔叔不想给你学费让你上大学,就让你直接呆在部队算了!”
蒲杨没好气嘀咕。
林清栀失笑:“她现在只能背后幻想一下我倒霉,,除此之外拿我没办法,不过她就快倒霉了,我且等着看。”
林月季就是个大煞笔,上辈子她居然一度怀疑林月季是扮猪吃老虎抢夺姐夫,却原来只是个愣头青!
“嗯?倒霉?什么意思?”
蒲杨不解。
林清栀拉着他的袖子往外扯:“没什么,你快回去,慢慢数日子等我回来!”
男孩被她连拉带拽拖出了大门,临走前还跟怨妇似的幽怨睨着她:“你可一定要回来,不能骗我。”
“快滚呐,我又不是去战场,你搞得我回不来一样!”
林清栀痛快训完,转身往训练场跑。
晚上解散后,她一个人跑到操场,在高低杠的低杠上压腿,望着远处的云,隐隐约约,仿佛是要有大暴雨倾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