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湛苦恼。
林清栀气呼呼的:“我就是好胜心强,也比两个小心眼的小人好!”
这么多年的友谊,居然连说都不说一声,就疏远她,连个解释都不给。
林清栀都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你才是小人,总有一天,所有人都会知道你的真面目的,你就是个坏女人,林清栀!”
林月季在后面哭哭啼啼的咒骂。
林清栀充耳未闻。
倒是越湛,很愤怒地回头给了林月季一记警告的眼神,这个女孩实在是过分了,太不像话!
林月季被吓到,终于乖乖闭上嘴。
蒲杨在后面生无可恋地看了一眼路边的树木,葱葱郁郁的,还是这么多年,他们走过的那一条,可是为什么么,说变就变了。
哦,不!
准确的说,是没变。
从始至终,清栀的心就不在他身上。
她根本就不喜欢他,所以才会当那晚的事情没发生,从来都不提。
明知道自己喜欢她,又不喜欢自己,为什么要半吊着自己呢?
疯狗?
林清栀肚子里的火一冒。
麻痹,居然扭脸就骂她是疯狗!
“气死我了!”
她偷偷在那里磨牙。
走在她身边的越湛听得很好笑。
“幼稚。”
林清栀气糊涂了,一把扯过越湛的胳膊:“叔叔你当心点,这里傻比多,辣眼睛,咱们别看,免得眼睛瞎了。”
说完,她一只手捂住眼睛:“艾玛,一说起来眼睛就有点疼,真是受不了了!”
别说蒲杨,越湛都是沿路走又想气又想笑。
这张嘴哄人上天,又能把人气个半死。
“月季,心疼你以前天天对着……”
蒲杨话还没说完,林月季就接话:“可不是嘛,天天对着那个倒胃口的野丫头,明明就是从山村里出来的,还好意思大摇大摆的上学!”
“你说什么!你家往上倒三代都是村里的!还看不起村里来的了?没家教!”
越湛厉声吼了一句,这女孩子欺负了清栀这么些年,他不是不知道。
也太明目张胆了,大马路上说话口无遮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