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真的想通了,他可能还可以顺应家里安排相亲结婚。
可是她还是……
越湛拿她没办法,他只是个平凡男人,也不再是二十出头的轻狂模样。
没什么惊天地泣鬼神惊世骇俗的想法。
结婚繁衍是人的本能,而且……自从回来,每深度接触一次林清栀,越湛都会产生惶恐和……对女性的渴望。
他到底是个寻常世俗男人。
被夜风一吹,越湛忽然头脑清醒不少。
他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
他和清栀之间,一定要隔着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最好是他的妻子。
林清栀回到家里坐在厕所的一个小马凳上开搓浸在盆里的床单被罩。
林建国盖过睡过的,越湛嫌弃。
男人听到搓衣服的声音从厕所传来,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子——中央——膨胀起来的——小帐篷。
“清栀,你出来一下!”
“干嘛,我要洗衣服!”
林清栀有点享受这种帮越湛洗衣服的感觉,yy一下她就是给他洗一辈子衣服的人。
“出来!”
越湛强调了一声。
林清栀故意跟他对着来:“不……不出来。”
“滚出来!”
越湛没好气吼了一声。
不知道喝了酒的人尿频么?
“哼,你凶什么凶!”
林清栀气呼呼地站起身,“好心帮你洗床单,还这么吼我。”
她不情不愿地往外走,越湛蹙眉:“果然跟你这个小丫头片子住太不方便了,还是得找个媳妇儿。”
一句话,宛如晴天霹雳。
林清栀还没回过神来,啪地一声,越湛把厕所门关上,里面传来水流声。
“你……”
女孩脸上的表情几乎要哭出来了。
他……
他怎么就是没上个厕所,就觉得自己和他两个人住不合适?
林清栀气冲冲回屋关上门,趴在枕头上哭。
脑海里蒲枫的话跟留声机似的不断重复。
怎么办?
她真的等来的就是越湛结婚这一天么?
好不容易等到他从春城回来,结果,他居然就要找对象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