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能走,不要你扶。”
越湛拂开林清栀的手,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抵触她的亲昵接触。
每一次推开她,都让林清栀心酸。
“阿姨,再见。”
林清栀走在前面,理也不理越湛。
男人在后面走得很稳当,他确实很清醒,只是容易上脸,看上去很像醉了。
走出外面,夜风一吹,越湛还真有点醺醺然。
“清栀!”
他喊了一声,前面的女孩理也不理。
越湛又喊了一声:“清栀!”
林清栀还是自顾自在前头走。
越湛在后头嘟囔了一声:“你傲,继续傲,等劳资娶个母老虎回来,整不死你!”
“哼!”
林清栀霍地转过身,气呼呼瞪着他,那模样,活像只小母老虎。
越湛看直了眼睛,等回过神来,啧啧出声:“你看看你那个样子,以后倒赔多少嫁妆才嫁得出去!”
“清栀……”
蒲枫嗤笑了一声。
惹得林清栀心里没个底,无端害怕起来。
“别喊我,我先出去了,你给我记住,别多事。”
她刚要走,蒲枫一把攥住她,将她按倒在床上,“你这么急着走,是怕什么?”
怕他嘴里说出她不想听的话来。
“你跟我都不是真正的孩子,我们都是成年人,甚至都成了家做了夫妻,很多事情早就该明白,譬如说,你和那个男人,你还真的把那个人当成你的亲人?醒醒吧!人家只是收养你,你现在十六岁,还能呆在他身边多久呢?一年?还是两年?”
蒲枫没有猜到林清栀真正隐秘的心事。
他只是单纯觉得林清栀对越湛私事的干涉太无脑。
不像是大人干的出来的!
“你说够了没有?”
林清栀咬牙。
蒲枫叹了口气,微微带着酒味。
“我只是劝你,顺应世事,好好想想该怎么跟人家以后的妻子和平共处,给自己一个更稳定的生存环境,而不是不切实际的去阻止一些一定会发生的事情。”
他真的是为林清栀好。
可是忠言逆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