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两个字还没说出口。
男人横眉倒立,眉峰紧紧蹙起,又是一声:“继续讲……要干什么腌攒事情……”
沈玫脚一软,差点没跌下去,幸好林建国上前一步扶住她。
越湛绕过林清栀迈步进门,一步步逼近:“我也想知道,你说的腌攒事情指的是什么!”
“越……”
沈玫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
毕竟是越司令的亲儿子。
“阿湛,阿湛,你别生气,妇道人家就是头发长见识短,嘴巴碎,别跟她们一般见识。”
林建国想要稳住他。
越湛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只手掐上沈玫的脖子,生生把她提起来。
“说……”
男人冷冷的,眼睛里杀气泛出来。
他是杀过人的,杀过不少人。
战场上杀人就跟割韭菜一样,一发发子弹发射出去,刷刷刷的人倒下,人命如草芥。
亏他们还是从小到大最好的兄弟呢。
“清栀……她不会……”
蒲杨犹疑了一阵,自己心里也有点发虚。
清栀那么聪明,那么善解人意,倒是自己,一直不懂她的心思吧。
林清栀只是去厨房帮朱有荣打了一下下手,回来就发现蒲杨和唐城两个人不对劲,对自己说话也是淡淡的,
蒲杨多看了她几眼,欲言又止的神情,别扭死了。
“蒲杨……”
林清栀犹豫着要不要问问他怎么了。
唐城忽然把蒲杨的肩膀搭住:“要不去我家看看我新积的一套贴画。”
“好啊。”
蒲杨搭住唐城的肩膀,两个人就跟示威似的走出去。
林清栀一个人在蒲家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干脆找了个借口跟朱有荣说有事离开了。
越湛走了之后,真是哪儿哪儿都不顺。
她气呼呼地走回自己家,还没推开门,林建国和沈玫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这个死丫头,上回挑拨咱俩,这回还要我来请她过去吃饭。”
她几乎都听到沈玫磨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