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栀果然如林建国想的那样,快爆发了。
女孩攥紧拳头,沈玫那一声声嘲讽如利刀刺在她心上。
是重生的又怎么样?
她前世也仅仅只活了二十岁,这个年代,女孩子家的名声有多重要。
可沈玫随口就可以泼一桶脏水上来。
“清栀,你别不高兴,爸爸和阿姨也只是关心你。”
林建国忙着抚慰大女儿的情绪。
可是林月季又插进来,“她有什么资格不高兴,给她吃给她喝的,还关心她,她不知好歹就让她不高兴呗。”
林月季这几年,几乎被林清栀秒成了渣。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大院儿里那些个阿姨们大妈们甚至连婆婆们坐在哪儿就讲林家大闺女怎么怎么出挑,以后谁谁谁娶了有福了。
上学期居然有个什么什么书记家的女人来说亲,要订下林清栀的亲事,等她书读完了就过门。
话虽如此,林建国心底还真认可林清栀一句话。
她和自己很像。
一样会处理各种人际关系,一样会耍手段存心眼。
可是这世上很多人其实并不喜欢自己的性格,但因为是自己,往往完全可以接受。
出现在另外一个人身上,却不行了。
林清栀今生初见林建国,是惹他怜爱过的。
那时她伪装得极好,单纯善良,像极了死去的叶青青。
可是伪装终究是伪装,林建国又是何许人也?
一个混迹机关单位多年的老油子!
不消多时,他就看出这个女儿心怀城府,手段不低,却忤逆自私,渐渐的,那种怜爱也就没有了,除了防范和窥探,仅存的,也只有一丝丝淡淡的血缘亲情。
“呵呵,建国你这话说得太含蓄,清栀是孩子,听不明白的。”
沈玫坐在椅子上,交叠了双腿,身上还裹了个羊绒披肩,是她爸爸的下属去新城那边公干带回来的特产。
纯手工织的,舒服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