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家赔笑得苦涩。
越湛看不下去,一把松开蒲杨。
“真不让你妈省心!”
蒲杨气冲冲的:“关你屁事,你太平洋警察啊!”
“小杨,人家叔叔大人有大量,你咋能跟人家这么说话,快道歉。”
朱有荣心疼的捂住儿子的手,嘴上还是忍不住训斥。
蒲杨断然摇头:“我不,我凭什么道歉,昨天晚上,他在公园打我,抢走清栀,他同伙还把我打晕了埋在树底下,我要去报案,把他抓起来!还想让我道歉!没门!”
什么?
一席话,惊得蒲枫和朱有荣母子俩瞪圆了眼睛。
这……
这信息量太大了。
“小……”
朱有荣咽了口唾沫,转了风向:“清栀,这个臭小子信口开河,上天一句,下地一句,不用管她,阿姨最喜欢你了,你说,昨晚你俩去哪儿了呀,怎么没回家?”
女孩似是委屈,又是娇嗔。
可蒲枫却觉察,那是她在发难。
他怎么忽然就关心起她来了,真假!他就是想利用她来批评蒲杨。
“他不见你就不见你,清栀,你找他干什么,考得又不咋的,他好意思见你不?我们俩以后肯定考得比他好。”
蒲杨蹭地走到林清栀身边,咸猪手刚要搭上林清栀的肩膀,越湛不着痕迹走上前捏住他那只包子手,狠狠一攥。
嘎吱嘎吱骨头错位的响声。
林清栀伸手要拉开,蒲枫却挤过来,把林清栀一拉,面色紧张:“清栀,你听蒲枫哥哥解释,暑假是因为……”
“先别解释。”
林清栀要转头去救蒲杨,蒲枫却非要把她肩膀攥住掰扯过来:“你还生气啊,小丫头。”
朱有荣完全察觉不到儿子蒲杨在跟那个陌生男人两个人比手劲儿。
蒲杨感觉自己的手掌要错位了,可是他还是强行忍住,面上不暴露出一点痛苦,额前青筋一跳一跳的。
“我不生气,跟你开玩笑的。”
林清栀非要赶紧结束话题,可蒲枫就是不松开她肩膀,女孩脑袋转过去,眼神不停的扫向越湛。
叔叔他要收拾人家,也不要当着人家妈妈的面儿啊!
林清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