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栀噎了一下，她算是知道林月季遗传谁了。
不是随爹就是随妈，显而易见。
“越司令是什么，可以吃吗？”
林清栀呆萌的脑袋一歪。
沈玫无语，两个眼睛往上一翻，她就知道从这个野种嘴里问不出来什么。
“算了，可怜你在山村呆了十年，也该享这个福的！”
她也就由着她，不问了。
林清栀冷笑，她是不是还要感谢她大发善心，放过自己一马？
“从今以后，你和月季一个班，你是姐姐，凡事你要记得照顾着她，你刚转来，学业肯定跟不上，月季也可以指点指点你，你们俩互相扶持，这样才算是姐妹。”
沈玫交代的口气就跟吩咐小姐的丫鬟一样。
林清栀听得特别刺耳，她挑眉：“玫姨，我不知道怎么照顾，不如你教教我。”
自己生的，自己不养，丢给其他人，这还有脸么？
“好，那我就说细一点儿，下回班上要是有人给她取外号，你这个姐姐要说直话，要主持公道，班上要是有人取笑她，你最好是顶回去，不能叫自己的妹妹被别人欺负了，听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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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小女儿不说话，林建国慢慢沉静下来，说教也就耐心了许多。
“你要对同学友好，多说别人的好话，这样别人才会喜欢你，愿意和你玩儿，不该管的闲事千万不要管，不然就是惹麻烦上身。”
男人老神在在，讲的全是自己的人生经。
林月季听得一愣一愣的。
说好话？不管闲事？
书房里，林清栀听得用书本掩嘴笑。
林建国自己倒是老江湖，可惜教出来的女儿却是个愣头青。
她起身，偷偷把自己的挎包藏在床底下，藏完之后还是不放心，又扒拉出来，放在书柜里用一堆书给盖住。
越湛给她剩下的十五块钱，她不放心，藏在枕头套里。
晚上就枕着它睡觉，不会不见吧？
十五块钱在这个年代可不是小数目。
越湛出手大方到爆。
林月季跪完搓板，正好沈玫从娘家诉完苦回来，家里饭还没做呢。
她一屁股往椅子上一坐，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真是累坏了。”
林建国撇了她一眼，看她也不是准备做饭的架势，自己灰溜溜跑到厨房去择菜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