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花了半个多小时才消化了这个信息。
“哥,那你还去什么上班呀,专心搞艺术呀。”方雨萌建议道。
“搞艺术需要灵感,偶尔搞一下就可以。再说了,那间公司我也有百分之五的股份,不算是打工。”
方辰再次抛出个重磅消息。
“小方,你怎么会有人家公司的股份?”邱淑娥好奇的问,这个儿子,今天给自己带来了太多的惊讶。
“就是帮她们做了个策划,功劳很大,所以她们分了百分之五的股份给我。”
方辰含糊其辞的解释着。
“不错,有自己的事业就好。”
方士云开心道,儿子有本事,这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同时,这也让他没有了后顾之忧,可以放心的去做生意,闯一闯。
“我那个同事的女儿好像有点不适合你,改天我再给你找个更漂亮的。”
忽然,邱淑娥冒出一句。
好吧,果然是亲妈。见到自己有本事,居然又嫌弃起人家姑娘了。
方辰没办法,只能任由老妈去折腾。
一顿团圆饭吃的其乐融融。
而另一端,方士宏家,这一顿饭吃的可就够糟心的了。吃到一半,家里居然停电。
方士宏知道,这不是电力故障,而是有人在故意给自己添堵。
自从那天被警察抓去问话之后,方士宏回来就没再安心过。一群小混混,成天到晚的在找麻烦。
方士宏不记得自己得罪过他们,问他们原因他们也不说,就是不停的欺负自己。
这让方士宏想吐血,无奈之下,他又只能报警。
结果,人家警察压根不理他。
能理吗?
她老婆不久前才乱报警,导致警察误抓了方辰,导致局长大发雷霆。不但有两个警察被记过,还有一个协警进了牢房。
于是乎,方士宏彻底没了辙。
这几天,他整个人都苍老了许多。
方辰家的那笔钱他不敢再去要了,眼下又惹到了小混混。
方士宏垂头丧气的去点蜡烛,准备将就着先把这顿饭吃完。
哐当。
一声清脆的声响,方士宏知道,这是玻璃被砸碎的声音。
方士宏拳头紧握着,脸色狰狞的可怕。
“不过了,不过了,这日子叫人怎么过呀。”
赵秀花当场就哭了起来,一边责怪丈夫没用,一边骂爹骂娘又骂天。
突然,方士宏站了起来,操起一根棍子,自己砸起了自家的玻璃。
“来呀,尽管来呀。不用你们砸,我自己会动手”
方士宏像是疯了一样,对着那些玻璃疯狂的发泄,看的楼下的杜琛都被吓了一跳。
“琛哥,咱们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可别把人给逼疯了。”手下担忧道。
“是有点,这两天稍微消停点,等他精神状态稍微恢复些,咱们再来。”杜琛说。
方辰他们走后,柳如夕还在欣赏着那首词,越看越喜欢。
这一下,孟小虎是真的急了。
要是柳如夕因此喜欢上那个无耻之徒,那自己该怎么办?
于是,一向风度翩翩,正人君子的他。此时也忘记了保持自己的形象,对柳如夕说道:“这么好的词,肯定是他抄来的。就他那无耻下流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可能写出这种词来。”
注意到柳如夕不悦的神情,孟小虎紧张了,却继续嘴硬道:“我说的是事实。”
柳如夕闻言有些反感,不管方辰品行如何,孟小虎这样背后说人坏话,总归是不好的。
孟小虎对自己的心思,柳如夕心里也清楚。只不过,孟小虎不是她喜欢的那种类型。
“这种话不要再说了。”柳如夕冷冷道。
另一端,方辰正在发围脖。
“你在干什么?”
萧清雪坐在一旁喘粗气,她累了,打方辰打累了。她没想到,自己爬山都没累着,居然因为这给累到了。
更可气的是,方辰居然还跟个没事人一样淡定。这皮也太厚了吧,难道非得像芷晴一样,准备根电棍?
“把刚刚我写的词发围脖,不然被那柳如夕抢了先,这词是谁作的可就说不清了。”方辰说。
“你以为每一个人都像你这样无耻呀。”萧清雪吐槽道。
然后,她注意到了方辰的围脖名‘英雄与侠义共存的帅男’,顿时,她就想起了李芷晴的围脖名,智慧与美貌并重的少女。
这两个家伙,还要点脸不。
“记得给我点赞,转发,哥出名可就靠这首词了。”方辰说。
这十万块钱可不能白花,怎么也得捞点好处吧。
“接下来去哪玩?”萧清雪关心的是这个。
动物园、玩漂流、坐云霄飞车,转眼间就到了晚上。大概是没有再遇到美女的缘故,萧清雪玩的也挺开心。
随后,方辰将萧清雪送到了凌青霞家。
“凌琳,想叔叔了没。”
“幼稚,想讨好我,拿礼物来。”凌琳伸出了手。
看到方辰那样子,凌琳就知道他没准备,顿时无比失望。“就知道你没准备。”
“怎么可能,我就算是忘了吃饭,也不可能忘记你的礼物呀。”
被人揭露了老底,方辰依旧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谎。
“仔细看,我要变咯。”
方辰空着手伸向凌琳的后脑勺,再缩回来的时候,手上就多了十几本书。
“这十本练习册是我精心为你挑选的,认真做完,保证你考试次次拿满分。”方辰笑道,然后他就看到了凌琳那水汪汪的眼睛。
“感动的快哭了?不用这么激动的,也不用谢我,谁让我是你叔呢。”方辰大笑道。
在凌青霞家待了几分钟,实在受不了凌琳那幽怨的眼神,方辰选择了告辞,回到了家里。
中秋嘛,必须要和家人一起过。
已经三年没有和家人一起过中秋了,想到这方辰都有些惭愧。
“哥,礼物。”方雨萌也伸出了手。
“想要什么,自己去买。”方辰直接一叠钞票拍到她的手里。
方雨萌看着这钞票无语,这也太不走心了吧,赤、裸裸的敷衍。
“别给那么多钱她花,以前一年都舍不得买套衣服,而现在呢,她的柜子都快装不下了。”邱淑娥嗔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