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瑾一皱眉:“你告诉他干什么,本来没什么事,你还让他担心,而且事情那么多,还得过来跑一趟。”
青年终于把目光在邢烈身上收了回来,苦笑一声说道:“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不告诉他,让他自己知道,你说我还能有好儿吗?”说完走到床边,低头看到肉肉睡得正香,长长吐了口气,“只要肉肉没事就好,这可是老爷子的心头肉,要是出了什么事,老爷子非得把天翻了不可。”
青年溺爱的摸了摸肉肉的额头,然后伸出手,对着邢烈说道:“谢谢你救了肉肉。”
邢烈正在悠然的抽烟呢,以为自己被无视,乐得清闲,可没想到还是被认出来了,只能叹口气:“作为一个光芒四射的男人,总是那么引人注目。我都弄成这样了,你都认得出来。”
李瑾眼睛完成了月牙,但却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
青年猛翻白眼,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不要脸的人,虽然心里很鄙视,但脸上可没有表现出来。
“我叫陈宇,是区分局刑警大队的。”
这时,外面又传来的脚步声,一名扛着大校军衔的军人走了进来,面无表情的打量了一下房间,跟李瑾和陈宇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紧接着,一名六十来岁,满头华发的老人进了房间,他身后还跟着两名配枪的警卫。而随着他的进来,整个房间内的气压突然下降,两名民警包括陈宇,条件反射的把身体挺得笔直。
“坐好!”邢烈打开消炎水的瓶子,把消炎水倒在纱布上给李瑾清洗伤口。
“嘶!”李瑾一哆嗦,痛的倒吸一口冷气。
“别动!”邢烈按着李瑾的脑袋,继续清洗,“好了,没有想象中的严重,不用包扎。但一个星期之内不能沾水,结痂之后不要动,等自然脱落之后不会留下伤疤。”
李瑾把额前散乱的发丝撩到耳后,用手机屏幕照了又照。额头上一个很明显的大包,破了的地方还在渗着血丝。
“真的不会留疤?”李瑾看着额头上的伤口很担心,显然对邢烈的话有点不相信。
邢烈笑着说道:“放心吧,我小时候比较活泼,处理一些外伤,我还是很有经验的。”
李瑾还在照着:“活泼?词语用的不恰当,应该是顽劣吧。”
邢烈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回头看看睡得还算稳当的肉肉,在兜里拿出烟点了一根:“孩子受到了惊吓,你最好还是带她去看看心理医生。”
李瑾点点头,把手机收了起来,然后站起身把椅子拿走:“你不说我也会带她去看心理医生。”说完打开房门,“现在,你可以走了。”
邢烈揉了揉鼻子:“你这是卸磨杀……啊,不对,过河拆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