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临拓哪怕跟湛邵容的关系不好,可毕竟是父子,湛邵容不会对湛临拓赶尽杀绝,但是会对你。他不喜欢你,动你一次,会动第二次。
湛临拓就算跟他父亲撇清关系,那也是湛家的人。湛家这样的大家族,充满了明争暗斗,没有你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白小凝被他说得更加愧疚,明明是她弃他而去,他却还在担心她以后的处境。
“你过去可以,但是一定要让湛临拓对外宣布,你们的关系!要尽快结婚,让你名正言顺。”
宫七律的一番话让白小凝整个人都愣住。
“怎么这么看着我!木已成舟,我不祝福你,还能怎样!”
白小凝感觉自己有些小人之心了,“其实你之前的一些行为,让我觉得你在挑拨我和湛临拓的关系。我以为你不会让我轻易离开,是我小人之心了。”
“我是在挑拨你们的关系,你看出来了为什么从来不提。”
“相比和你这五年的感情,那样的挑拨,我觉得微不足道。所以我宁可相信你啊!七律,你真的很好!所以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宫七律看着她,抬手把她脸颊边的几缕发丝捋到耳后。
望着她,他的眸底掠过复杂。
“我争取过了,没把你争取在身边,五年了,我认输。但是小小,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等有一天你发现原来我心思那么坏,我只希望你不要怪我。”
看着她的小脸蛋,微微红肿。
宫七律拿出一盒药膏,沾了一点在她脸上,轻轻揉着,“还疼吗?”
“这个很凉快啊爹地!爹地知道我脸疼吗!”
宫七律给她擦着脸说:“小脸蛋都肿了,爹地能不知道吗?”
宫小雪抱住宫七律的手臂,脸蛋靠在他臂弯上。
“爹地真好,小雪舍不得你!”可是那个鳄鱼爹地给她准备了好多鳄鱼。
她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去找鳄鱼爹地了。
爹地那么多,可真是麻烦。
小雪在心里很是忧伤。
“爹地也舍不得你。”宫七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宫齐也走过去,站在宫七律的旁边,不说话。
宫七律把他也抱进怀里,“小齐长大了,以后可要保护好妈咪。”
宫七律显然知道些什么,宫齐也不多说,只是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