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特的脸上明显不高兴,语气冷得逼人:“那我也没有办法让你离开组织,还是和我们回欧洲吧!”
“首领,求你放过曼曼吧!她这么多年也没少为我们出力。”丹尼尔低声下气乞求着杰特。
“这件事还是回欧洲再议,我们走吧!”杰特率先行出,陈秀珠却迟迟未动。
“曼曼,对不起了。”丹尼尔趁着她处在愣神中,急忙用手帕掩住她口鼻,丝丝香气扑鼻而来,她整个人昏昏沉沉,很快便昏死过去。
丹尼尔抱起她的娇躯嗅个不停,终于露出他狰狞的面孔,那双手迫不及待的占着便宜。
杰特冷哼了一声,朝着丹尼尔勾了勾手指,笑着道:“把她送到我的房间里,待会儿自然会少不了你的好处。”
丹尼尔刚刚还兴奋的手舞足蹈,如今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可是他又不敢违背杰特的意思,只能抱着陈秀珠来到杰特的卧室。
工厂内一位陌生的来客,几乎没有费吹灰之力便将这些境外之人超度在这里。
废弃工厂内的卧室,杰特正在吻着冰清玉洁的陈秀珠,却闻得外面一声惨呼,听着声音似乎是丹尼尔的声音,直觉告诉他出事了。
杰特急忙掏出手枪,心有不甘的望着陈秀珠,悄悄掩至门后。
门开的时候,杰特凝神闭气,双手紧紧握着手枪。
当黎兵现身时,一顿枪声划破这空旷的工厂。令他胆寒的一幕出现了,子弹打在黎兵身上却停滞不前,仿佛生成一股阻力将子弹牢牢挡住。
黎兵向旁侧走去,这些悬在空中的子弹纷纷坠落在地面。杰特手中的枪掉落在地面,他的头一歪,临死时口中说着“撒旦”,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直到死去时都没有闭上眼睛。
回到陈家时,陈秀珠仍在昏迷。谭凤兰看到唯一的女儿处在昏迷中,那颗心早已变得忐忑不安。
黎兵安慰着谭凤兰,并让保姆打了一盆冷水。
陈秀珠叹了口气,表明自己的立场,那就是不想再为血杀效力。
丹尼尔沉吟了一阵,说道:“你认为组织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吗?”不知为何,他心里忽然涌出一股悲凉。
“我为组织失去了青春,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相信组织一定会还我自由。”陈秀珠望着车外怔怔发呆。
“但愿如此吧!不管怎样,我都会保护你。”丹尼尔的眼中露出温柔之色,轻轻握住陈秀珠的葇荑。
她轻轻抽回双手,柔声道:“你没必要为了我和组织翻脸,这件事我会谨慎处理的。”
“曼曼,我喜欢你。”丹尼尔深情望着陈秀珠,眼里充满了柔情。
陈秀珠脸颊一热,低声道:“丹尼尔,我现在并没心情谈情说爱,当前的任务便是照顾好妈妈。”
丹尼尔有些失望,捉住她双手,温柔地道:“我会等你的。”
陈秀珠嫣然一笑没有说话。她在想着一会儿见到杰特应该怎样说话。
都说沉思中的女人最美,丹尼尔望着陈秀珠的侧脸,唇边忽然掠过一丝诡异的笑,眼中放射出一股灼热之光,停留在她的脸上。
车子来到郊区一座废弃的纺织厂,里面站了六名外国人,坐在椅子上的一位外国男子正是杰特。
陈秀珠进入工厂内,主动打着招呼:“杰特,您怎么来了?”
杰特嘿嘿一笑,说道:“组织非常想你,所以这次让我来接你回欧洲。”他双目紧紧凝视着陈秀珠。
“首领,我想和你说个事。”
“什么事?说吧!”
陈秀珠只有把家庭遭遇的悲惨之事说出,杰特沉吟了半晌,说道:“你这样做对得起你的养父养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