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抓捕他的时候也是毫无办法,子弹打在身上根本毫无作用,最终导致三名警察被他杀死,如今他却下落不明。
黎兵听到这个事件拳头攥得紧紧,他心中暗道:“中海发生这么重大的事,王局为何没有告知我一声呢?”他心里开始忐忑不安,甚至挂念着警局以前的同事,刚刚听齐爷说又死了三名警察,他的内心忧急如焚。
郑三金呢喃道:“中海市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我们却不知道。”他的这句话正是和黎兵想到了一处,他们虽然生活在中海,但是对外界的一切毫不知晓,就像与世隔绝一样,整日沉醉在酒香之中。
“齐二爷是中了邪还是感染了病毒?”妞妞疑惑的问道。
没有人可以回答这个问题,就连见多识广的黎兵也是束手无策,毕竟没有看到齐二爷本人,不能妄下定论。
“那齐二爷住在何处?”
齐爷含泪望着郑三金:“离此不远的汇丰别苑”。
汇丰别怨的八楼。
这是一座装饰豪华的三室一厅住宅,屋内床褥上血迹斑斑,墙上也是鲜血淋漓。
一张相片摆放在床头柜处,这是一位成熟男人,五官和齐爷长得很像。
众人也仅仅发现了这些线索。黎兵凝望着一串风铃,这串风铃上绘着狮头鹰身的怪兽,他脑中腾然想起哈蒂斯曾经发过的一段短视频,正是这样的一只怪兽盘旋在高空,嘴里吐着熊熊火焰将林区烧毁,当时两人甚至发生了争执,黎兵坚信那段视频是真的,哈蒂斯却说是假的。
“齐爷,被二爷吃的人住在哪儿?知道死相吗?”郑三金低声问道。
“听说是血肉模糊,脑浆被喝空,死者是对面屋的单身女性。”
“我们去看看。”郑三金说完,欲要向外行去。
“你去了也看不到尸体,那尸体早已被警方冷冻。”齐爷拉着郑三金说道。
黎兵伸手触摸着风铃,说道:“这件事很诡异,我很有兴趣。”他轻轻拽下一串风铃,又道:“三哥跟我走一趟。”
“去哪儿?”
“跟我走就是。”黎兵起身便向外行去。
黎兵嬉笑着搂过唐若馨,不停地亲吻她的额头和香颊。
唐若馨轻轻擂着他的胸膛,娇笑着问道:“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若是换做以前,他可能会支支吾吾。现在可不一样,他可是苏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可以名正言顺的告诉外人。
唐若馨听说他是苏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立马笑道:“吹牛都不打草稿吗?”
“我真的是第二大股东,信不信由你。”
“好吧!暂且相信你,怎么想起买悍马车呢?开始不是说买保时捷卡宴吗?”唐若馨微笑着问道。
“当初是你说的呀!用嘴还可以买悍马。”黎兵学着唐若馨的口吻,怪声怪气地道。
唐若馨嬉笑着掐着他的胳膊,两人一个疼,一个笑。
“若馨,你干什么呢?”
就在两人处在嬉笑疯闹中,唐靖才声如洪钟地喊着。这一声呼喊将两人彻底分开。
唐靖才借着朦胧的月光发现男人是黎兵时,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转身又回到了屋内。
疲倦来袭,黎兵和唐若馨分别后回到苏宅。
清晨,他依旧起来跑步,返回时来到何宅。
客厅内静悄悄,他独自一人来到地下车库。那口棺材仍旧静静放在墙角,他打开棺盖凝视了一阵,发现阿秀的牙齿居然变得很尖,这一发现令他骇然失色。
通常出现这种獠牙状,那就是吸了人血所造成。可是何宅上下都知道阿秀的情况,根本不可能喂她人血。
他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个所以,但是当前这种危险形势应该及时制止,阿秀若是变得凶恶嗜血如狂,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
黎兵将郑三金和陶洪志唤醒,说明情况后,二人也是大吃一惊。他们一直都喂着猪血绝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怀着疑虑,三人来到地下车库。当老陶和郑三金看到阿秀的牙齿时,他们才如梦初醒,这确实是吸食人血后才会出现的症状,两人都感到大惑不解。
“这几天阿秀的血是谁负责的?”黎兵望着两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