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初上,黎兵的耳朵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惊得他从睡梦中清醒,哭丧着脸道:“人家睡的正香,你怎么能这样?”
“这都算客气了。”
黎兵望着她的表情,内心有种不祥的预感,开始胡思乱想。
“你在吴州是不是欺负姜婉晴了?”
黎兵的心里“咯噔”一下,这可是他和姜婉晴两个人的秘密,怎么可能让苏静文知道,短暂的思考后,他觉得姜婉晴不可能说出实情,即便是说出实话,这种事打死都不能承认。他微微一笑:“哪有的事,你是听谁说的?”
“别管我听谁说的,我就问你有没有这种事?”
“怎么可能?如果真有这种事,那姜小姐又怎么可能和我们同住屋檐下。”他理直气壮地说着。
“婉晴都说了,你嘴唇还有腕上的疤痕都是她咬的,你还想抵赖吗?”
黎兵的后背冷汗涔涔,内心更是强烈的不安,他凝视着苏静文的双眸,发现她的眼神有些不自然,他终于发现了一丝破绽,立马表情冷峻:“你把她叫来,咱们当面对质,这纯粹是无中生有。”他声音里充满了愤怒,接着道:“真是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居然可以侮辱自己的名声。”
苏静文暗道:“看来是我多心了,冤枉了这个混蛋,可是我决不能向他认错。”她轻轻咳了咳:“那好吧!这件事暂时就这么算了,一会儿陪我去吴梓欣家。”
“这么晚了去她家干什么?”若是让他单独去,他肯定一百个愿意,如今和苏静文去就不一样了。
“接姜婉晴。”
他虽然很疲乏,仍是不敢违背苏静文的话,睁着双布满红血丝的双眼来到了吴家。
当吴梓欣看到黎兵时,那满脸的喜悦流露于表。频频抛着媚眼儿。可惜黎兵在省城新家劳累过度,面对着衣着暴露的吴梓欣却出奇的平静,这和他往日的风格很不一样,他的鼻子也终于争气了,并没有流下鲜血。
姜教授的精神状态似乎好了好了很多,大概与骨肉亲情有关系吧!毕竟是血浓于水,面对姜婉晴的照顾,他竟然很配合。
黎兵准备将她送回家里,刚登上悍马车便看到一道略显熟悉的背影,仔细端详才发现此人正是杀死尹贺刀元的南宫懿。
目睹着南宫懿走到餐厅门口,又一位女人的出现令他大跌眼球,这位女人正是蜀中唐门的唐玉霜。
他不知道此二人为何会出现在省城,正暗自思忖时,林寒香却感到很不满。
“看够了么?如果没看够你可以到餐厅里接着看。”
“你误会了,那两个人我认识。”
“是吗?难道你想打扰人家约会?去看着人家吃饭?”
他立时变得无语,默默的发动引擎,将车子向钱塘路别墅区驶去。
林寒香却是又喜又怕,因为她知道这个方向正是黎兵的家里。
黎兵并没有别的心思,而是一路想着南宫懿和唐玉霜的事情,自然就忽略了林寒香。若是这个时候她说上一句话,也许黎兵就会发现她仍然在自己的车上,偏偏她羞得无地自容,又没有开口说话。
直到车子到地方,黎兵才发现林寒香默默无声的坐在副驾驶位上。她整张脸很红,散发着一股迷人的妖娆。
他本想说是自己想着心事,但是他终究不傻,这种话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因为这样很容易伤了人家的心。
他很绅士的打开车门,柔声道:“你不是想喝茶么?碰巧家里还有一些好茶。”
林寒香左右为难,也不知该不该下车,一时竟犹豫不决。
“快点下车啊!”黎兵伸手拉住她的藕臂,一种灼热感传遍他的手掌。而此时的林寒香浑身打了一个机灵,一股电流在全身游走。
他迅速又松开了手,低声道:“你的胳膊好烫人。”
林寒香应了一声,羞答答的从车上走下。
进屋后,黎兵急忙沏上了龙井,两人品着茶却犹如一对儿陌生人,一句话都没有说,都在各自望着手中的茶杯而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