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来个英雄救美,我老人家自斟自饮。”
“我看你还是资助她读大学吧!女孩挺可怜的。”
陶洪志笑道:“你为何不资助她,却要我来做这件好事。”
“我……我害怕惹下后患,若是被人得知,肯定会以为我动机不纯。
陶洪志嘿嘿笑道:“你资助就动机不纯了,那么我资助不也一个道理吗?”
“你不一样啊!”
“有何不一样?”
“刚刚你还说廉颇老矣,心有余而力不足,这会儿怎么又……。”黎兵捂着口笑个不停。
“你……你个臭小子,耍你陶叔是吧!”陶洪志气得牙齿打颤,原本因酒精刺激而红润的脸颊变得更红。
“别生气,静观其变。”黎兵压低嗓音,望向门处啼哭的兄妹二人。
“娜娜,哥哥对不起你。”男人呜呜大哭,听着令人的心里很不好受,一位男人能哭成这种地步,可见他的确是伤心至极点。
“我早说过不让你赌博,你为什么不听?”娜娜也是雷声大做,雨水倾盆而下。
“我只想把欠下的高利贷还上,可是……。”男子撕心裂肺的吼着,不断的捶胸顿足。
“你一共欠了多少钱?”
男子摇了摇头。
娜娜摇晃着哥哥的身体,泣声问道:“你是不知道欠下的数额,还是欠了很多钱,你倒是说啊!”
“两百多万。”
女孩听后,当场晕了过去。
这个钱数也许对于黎兵和陶洪志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对于他们兄妹二人却是笔天文数字。
男子惊慌失措,拼命摇着妹妹的身体。
“按压住人中部位,她很快就会苏醒。”黎兵急忙将方法告知男人。
他果断的依法施行,隔了一阵,娜娜悠悠醒转。
“小姑娘,也许你把实情说出,我们真的会帮你呢?”陶洪志的脸上因酒精所致已变得红润,说起话来也是带着几分醉意。
“仅凭你们两人?我看还是算了吧!”女孩面现忧色,不断的摇头叹息。
“不错,我们二人就是活菩萨。”
“老伯真会开玩笑。”女孩以为陶洪志在寻她开心,面上表情有些不友好。
“他说得没错,我们喜欢专管不平之事。”
女孩望着这张帅气的脸犹豫了一阵,缓缓道:“你们不是本地人?”
黎兵抢着答道:“是啊!我们不是本地人。”
女孩的表情颇有些失望,幽幽叹了口气:“你们还是吃饭吧!我去厨房看看还有没有下酒菜。”女孩说完,加快脚步朝厨房行去。
两人也没有说话,仍是不紧不慢的品尝着菜肴,陶洪志一瓶汾酒已见底。黎兵也吃了两碗米饭,不断揉搓着肚皮,对女孩的菜也是赞不绝口。
“丫头,再来一瓶汾酒。”
“陶叔还喝吗?”
“喝啊!酒必须喝好才能尽兴。”
黎兵微微一笑,暗道:“他的酒量可真是惊人。”
女孩听到呼声从厨房走出,端出一盘白萝卜所雕刻的兔子,通体如玉的兔子在盘中翘首以待,活灵活现,眼睛处镶嵌着两粒樱桃。
“这道菜不错,很有创意。”陶洪志满嘴喷着酒气仍是赞声不断。
女孩涩然一笑,瞥向黎兵的时候,却发现他正在盯着自己。
“再给我开一瓶汾酒。”
“老伯,您还要喝么?”
“是啊!赶紧开吧!”
女孩似乎从没见过这么能喝酒的客人,一时间也是怔怔无语。
“快点去啊!”陶洪志望着发呆的女孩,语气颇有一些高涨。
“老……老伯,就这一瓶汾酒啦!”
陶洪志有些扫兴,看看女孩的样子也并不像说谎,毕竟餐厅无论从规模还是环境都很难令人满意,生意不好,能拿出一瓶汾酒已实属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