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爷爷主动挑起话题,两人聊起养生之道。黎兵却心不在焉,好容易熬到话题结束。黎兵望着意兴未尽的楚爷爷问道:“您会武功?”
“当兵的时候学过一些武术。”
“难怪你的听力如此惊人。”
“那是因为年轻时当过侦察兵,听力异于常人。”
黎兵暗道:“原来楚爷爷年轻时也是一位军人。”
楚爷爷问道:“昨天那25号别墅发生了什么事?”
黎兵微微一顿:“别墅主人的一位亲属逝世,那位小女孩是死者的女儿,悲痛欲绝之下哭的撕心裂肺。”
“哦……。那25号别墅好像住着一位姑娘吧!”
黎兵应了一声,暗道:“楚爷爷明显是在敷衍,他为何要隐瞒自己的身手?”
“小黎,待会儿尝尝爷爷做的桂花糕。”老人慈祥的脸上透着喜色。
“谢谢楚爷爷的好意,可是我这就要走啦!去市里办一些私事。”
“也好,明早一定要过来。”楚爷爷望着黎兵远去的背影,他无力的坐在沙发上,喃喃道:“又有一位弟兄离我远去。尹贺刀元,这可是你逼着我出山。”他重重一拳砸在木椅处。声音响亮,一张木制的椅子破碎不堪。
黎兵飞快驾车朝唐家老宅行去。
途径公墓时,却看到唐婉容正驾着银白色宝马朝公墓方向驶去。
黎兵缓缓掉过车头,也朝公墓驶去。
银白色宝马停在山下,车上走下一男一女。女人正是唐家的家主唐婉容,而男人是很久不见的胡二爷─胡应发。
真正一名出色的狙击手,根本不可能给你喘息的机会。就像黎兵初次遭遇到马洛里。当时他正在高速驾车,却仍是被马洛里击中,子弹打穿风挡玻璃,直接钉在黎兵的胸前,若不是“蛇鳞衣”护体,恐早已一命呜呼。
黎兵也承认三哥这句话说得很有道理,既然开了头,他也不需要隐瞒,干脆把郊区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讲出。
陶洪志和郑三金愣愣发呆。
良久,郑三金道:“小黎,依我看此人很有可能是马洛里。”
“何以见得。”
“正是因为马洛里的手被你所伤,所以才会有失准头。”郑三金微微一顿,又道:“真正出色的狙击手,他对自己的枪法很有信心,当你躺下的时候,他绝对不会补第二枪。依你刚刚所说,此人又补了一枪,不是马洛里还能是谁?”
黎兵闻得郑三金的话,顿时醒悟,他想起初次与马洛里交锋时,自己胸口也是中了一枪,马洛里不断的追问,为何胸口中枪而不死这个问题。
正是因为马洛里了解黎兵,所以才会出现补枪一事。
黎兵自言自语道:“看来真的是马洛里,他的手被我所伤,影响了枪法。”他感激的望着郑三金,并由衷的竖起了大拇指。
“看来,狼蝶部队不甘寂寞,终于出手了。”陶洪志喃喃自语,望着桌子出神。
“至于那些黑衣人,三哥便不知晓啦!”郑三金夹了口菜,缓慢的咀嚼着。
“看来,我的仇家还真不少。”黎兵的语气里带着些自嘲,又有一些无奈。
“那又如何,兄弟同心其利断金。”郑三金将拳头伸出。
黎兵微微一笑,同郑三金碰了碰拳头。
“我是你们的长辈,就不需要搞这一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三人开怀大笑,郑三金和陶洪志各自干了一杯。
两人喝的东倒西歪,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黎兵采纳他们的意见,决定稍晚一点去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