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唐继海见三枚牛毛针将自己的透骨钉击落,正暗自一惊时,哪曾想更厉害的还在后头,牛毛针根本丝毫不减速的向他袭去,慌乱之中,他忙使出“懒驴打滚”方避过一击。起身后,以佩服的眼神望着唐继饶,似乎忘记了开口。
唐婉容被救下后,也是骨软筋麻,愣愣的望着唐继海,院中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都在回忆着刚刚那一刻究竟发生了什麽。
过了很久,唐家子弟才爆出喝彩,而蜀中唐门之人却高兴不起来,一个个耷拉着头,无精打采。唐铁牛盘膝而坐,脸上缺少了狂妄之色,取而代之的是震惊。
唐玉霜关心着爷爷的身体,对喝彩声根本不闻,一双美目不停地打量着唐继海。
“继饶兄武功盖世,小弟甘拜下风。”
“哪里哪里,只是侥幸而已,人老啦!不中用了。还是种种花养养鸟安度晚年岂不快哉。”唐继饶这番话虽然指的是自己,却也正在提醒着唐继海,人到了暮年,即使争得名利又能如何,还是找些自己喜欢的事,快快乐乐度过为数不多的光景。
唐继海沉默了良久,拱了拱手道:“多谢继饶兄的劝慰。”
“回去传达唐门的家主,就说我们本是一家人,井水不犯河水,何必争这些虚名,争了百年也该罢手了。”唐继饶叹了口气,这句话在他胸中已经憋了几十年,他希望在自己这一辈中,能了结此段宿仇。
唐继海重重抱拳,客套一番,带着手下灰头土脸的离去。
陶洪志郑三金和唐继饶等客套一阵,便打算离去,却被唐婉容留住。
二人也是盛情难却,来到屋内会客厅,唐家人纷纷就坐,受伤较重一些的便是唐靖才,此刻经过调息似已好了很多。
“多谢两位及时通知我们,所以才有了防备,否则……。”唐继饶隐忍不表,端起一碗茶水道:“我唐继饶以茶代酒敬二位一杯。”说完仰头一干而尽。
“族长客气,好歹我们也算是一家人,能尽力当然会尽一些力气,此乃分内之事。”陶洪志说完也一饮而尽,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居然含笑瞥了郑三金一眼。
唐家五虎本就对唐婉容夺得家主之位而不满,甚至勾心斗角,如今听到唐继海如此说,更是赤裸裸打着五虎的脸。
唐婉容仍旧一笑,柔声道:“现在男女平等,您老的观点似乎很封建。我继承家主之位并非靠武功谋得,若论武功,小妹自然不及五位哥哥。”这番话听得唐家五虎也是汗颜,因为这正是唐婉容的奉承之言,即使论武功,唐婉容也是略胜这五位哥哥。
“哦……,不靠武功,那就是靠智谋来夺得家主之位?”
“这个无须您老操心,即使在古代,女人也涌现出很多能人,如花木兰、樊梨花、穆桂英……,我唐婉容虽然无法和她们相比,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不要小看女人。”
唐玉霜睁着美目望着唐婉容,内心没有愤恨,反而是感激,因为唐婉容这句话是替全天下的女人而发声。
唐继饶从沉思中清醒,微微颔了颔首,十分欣赏这位家主。
“少废话,有本事上来与我比试一番。”唐继海被驳得哑口无言,竟然恼羞成怒。
唐婉容淡淡的道:“如此一来,晚辈只有献丑啦!”话音刚落,一道纤细的人影飘落在场中。
唐继海轻蔑道:“你先出手吧!十招之内定让你倒下。”
唐婉容灵机一动,严肃道:“倘若十找之内并没有倒下呢?”
“那我就带着人退出唐家。”
“好。一言为定。”
“你先出手吧!”
“您年长,还是您先出手,我接住十招便是。”唐婉容盈盈一笑,这是激他出手。
唐继海气得脸色煞白,高声道:“我看你是否能接住我十招?”说罢,整个身躯腾空而起,五指倏张使出“苍鹰搏兔”,罩向唐婉容,指力带起一股凌风,吹得她头皮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