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我们俩被一只鸟给耍得团团转。”林夕妍叹了口气,朝鹦鹉的方向行去。
“难怪每一处石壁上都有一处洞穴,那是留给鹦鹉飞行而过。”
黎兵思忖了半晌,开口道:“我们还是小心为妙,鹦鹉把我们引来肯定是有某种目的。”
“嗯……,这只畜生大概是通人性。”
两人随着鹦鹉的路线,来到一处石墙前停下。
上方仍有一处洞穴,林夕妍破解机关后,便看到那只奄奄一息的大鹦鹉,站立在棺椁之上,发出人笑声。
林夕妍恼羞成怒,举起手枪毫不留情的开了两枪,鹦鹉倒在棺盖上,血液缓缓流出。
“林小姐,你为何杀它啊!这只鹦鹉这么大,没有几百年不可能长成这般。”黎兵长长叹了口气。
他对林夕妍的杀戮极为不满,在墓门外杀死螣蛇时,他就有些不忍,可是如今又……。
“你倒反怪起我来啦!是你先用暗器将它打伤的,我见它痛苦,给它来个痛快,这有什么错。”
黎兵听后,也是顿感无语,一时间竟然驳得自己没有话说。
林夕妍并没有纠结这件事,而是望着铜棺上刻的古纂。
“永康公主─萧玉嬛,这是南北朝时期的梁国三公主。”
黎兵对历史却是一窍不通,只能望着林夕妍燃起蜡烛。
“听说这三公主生前是位美人,史料并没有记载她的婚配,怎麽会葬在这里,那么主墓室又会是哪位女主?”林夕妍喃喃自语着,似乎也感到不解。
黎兵靠近铜棺,将棺盖打开,出现在眼前的女人,令他大吃一惊,铜棺中安详的躺着一位凤冠霞帔的女人,面部栩栩如生,肤色白皙。
“三公主怎麽会穿成这般呢?”林夕妍倍感不解。
因为凤冠霞帔是古代贵族女子在出嫁时的穿戴。
“小黎哥,你看墙壁上所绘的图。”
闻得林夕妍的声音后,黎兵情不自禁朝石壁处望去,只见石壁上绘有沙场征战图,而且那位将军正是前室的那个粽子。
两人按照绘图一一看去,原来成武大将军与三公主早已自由恋爱,萧玉嬛多次禀奏她的父王梁武帝萧衍而被拒,最终成武大将军帅军出征北齐,并得到梁武帝萧衍的金口玉言,若是得胜班师回朝,便与三公主萧玉嬛择日完婚。
可是成武大将军却兵败身亡,战死沙场。
三公主萧玉嬛每日站在城楼,眺望着这位恋人,终日以泪洗面,得知兵败身亡后,便郁郁而终。
此时黎兵和林夕妍却离不开石壁,呆呆的望着壁画。
黎兵深深陷入到壁中,自己竟然骑着战马,手握宝剑,望着打着“齐”字旗的北齐军队,长剑指天率先冲入阵中。
马蹄隆隆,杀声震天,南梁国的士兵似乎不堪一击,很快便被北齐的军队冲散。
他手持宝剑犹如砍瓜切菜般,转眼十几名北齐将领死于马下。
林夕妍也置身在南梁,正双手托腮相思之时,却被一阵娇婉的声音所打断。
“三妹,多谢你的收留,姐姐实在是荒唐,不应该听信萧宏的话,意图谋害父皇,怎奈我一时鬼迷心窍。”
“姐姐,虎毒不食子,父皇并没有赶尽杀绝。”
“姐姐希望你和刘恒永结同心,倘若不幸,姐姐也会跟你同穴。”
她来到城楼,眺望着远处。
黎兵浑身是血,宝剑上的血液缓缓流下,望着身后不断倒下的南梁士兵,他没有选择投降,而是选择突围。
身中数箭终于突围而出,战马驼着他的身体朝南梁奔去。
血不断的从箭簇中流出,不知过了多久,当看到南梁城楼的一刹那,他整个人精神振奋,勉强露出笑颜,战马仰天长鸣。
林夕妍挟着士兵奔行而出,帮他止血疗伤。
就在两人返回南梁城中时,却遭到兵变,南梁的士兵纷纷从城楼上张弓搭箭。
万箭齐发射向黎兵和林夕妍二人。
生死关头,黎兵左肩臂膀的莲花胎记处却爆出一片光束,整个人顿时清醒,意志恢复,知道自己似乎穿越至南北朝时期。
立刻布起结界,将万箭阻挡,拉着同样穿越的林夕妍,朝城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