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出大门后,发现她朝回家的方向行去,望着孤单悲凉的纤纤背影,一股怜爱之意油然而生。
黎兵快步追上,轻轻扯住她的手,柔声道:“别听三哥胡说,我去是办正事。”
苏静文轻叹口气,略带笑意地道:“以公事为借口,实则去看望唐雨晴吧!”
“怎麽可能?何况我早已和你说过,她们这辈子只能给我们做保姆。”黎兵居然爆出了笑声。
苏静文也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很快面部的表情便僵住,她想起那道靓丽的身影,也是她唯一忌惮的女人─唐雨柔。
“明天就要去首都,我先回去取几件衣服。”黎兵说完,便奔向苏宅。
“别去啊!万一感染病毒怎么办?”
黎兵停住脚步,回头时唇角微微勾起:“你有什麽东西需要取的吗?我可以代劳。”
苏静文脸上升起一抹红晕,欲言又止。
“你在楼下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黎兵转身行去。
“帮我把床头那个布娃娃取来。”
“收到……。”黎兵并没有回头,做出一个ok的手势。
回到卧室,只挑了一套西装、内衬和领带,便匆匆返回二楼。
当看到床头那个九十年代风靡全球的布娃娃时,发现居然很干净,完全看不出是二十多年的物品。
轻轻捧起这个穿着公主裙的布娃娃,黎兵居然发现了端倪。
布娃娃背身拉链的位置,感觉有东西凸出。
怀着好奇心,他居然打开拉链,发现跌出很多纸条。
打开一张,赫然发现自己的名字在列,逐一看去,泪水在不经意间悄悄滑落。
崭新的纸条都是有关两个人的爱情。略微有点旧的,是他对父亲的怀念。
自己深爱的女人,通过这个布娃娃向自己传达了二十年对父亲的思念之情,以及几个月来对自己的情感。
她的世界里只有两位男人,一位是伟大的父爱所带来的亲情。
另一位便是黎兵所带来的爱情。
郑三金本打算去胡玲刚的房间美美的睡上一觉。
哪知刚一进屋,迎面扑来一阵很难闻的气味,郑三金掩住口鼻,发现竟然是几双脏袜子,发出阵阵恶臭。
立刻将窗户打开,内心暗骂不止,快速奔出卧室后,大口的喘着气。
来到沙发上,很快便迷迷糊糊的睡去。
黎兵这一觉睡得是昏天暗地,下午三时,方醒来。
腰间一阵酸痛传来,睡眼朦胧的打量着四周,才发觉自己睡在地板上。
揉了揉眼睛,缓缓起身,前去洗手间洗漱一番,整个人精神许多。
行到客厅时,便看到郑三金躺在沙发上,睡梦中仍保持着笑意,脸上洋溢着幸福。
“三哥大概是做美梦了吧!”黎兵自言自语了一番,刚迈出门,手机却响起来。
王局那面把详细的资料已查出,城王府的法人并不是中海市人,而是北京人。
电话里王局只能再次恳求黎兵,让他亲自去一趟首都查明真相,因为这样的事,并不是普通人能办得了。
王局要给黎兵配人,却被他一口回绝,因为他不想增加包袱,除了他们团队之人,他不相信任何人。
一切安排就绪,定在明天出发。
黎兵却在周密的部署着计划,思忖了很久,把郑三金强行唤醒。
当郑三金的双眼布满红血丝望着黎兵时,却再次躺在沙发上。
“三哥,钟小琪来啦!”黎兵趴在郑三金的耳边,高声喊着。
“小琪在哪儿?”整个人精神抖擞,瞬间困意已消。
“呵呵……,小琪刚刚应该在你的梦里吧!”
郑三金气得须发皆张,高声喝道:“大白梨……,你当心我把雪蓉的事告诉弟妹。”
黎兵忙收敛住笑容,央求着道:“三哥,求求你了,以后这样的话可别说啦!咱们不是说好了么,休要再提这件事,怎麽又……。”
“你小子还想不想换国籍?”
“想……,三哥大人有大量,别和小弟一般见识。”
郑三金摸了摸颚下略微扎手的短须,得意地道:“这还差不多,以后跟你三哥别开这样的玩笑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