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有劳您了,回屋睡吧!”他也是有些不忍,福伯也是快六十岁的人了,为苏家忠心耿耿一辈子,青春都卖给了苏家,这份忠义之情为人所佩。
清晨,黎兵与苏静文在寒冷的风中慢跑着,一对壁人有说有笑的来到了网球场。
“今天上午九点半将会和林允集团的总裁会面,洽谈共同合作之事,中午去城王府招待他们。”苏静文望着黎兵道。
“哦……,早训结束我便赶来。”他听说在城王府,便想起了与陈雪蓉父母初次见面时发生的一切,还有李美玉,也不知她现在怎么样,还有哈蒂斯离开欧洲了吗?
黎兵刚刚驶向公路,一辆红色世爵跑车风驰而过,正是跑车女,甚至她还望了望车内的苏静文。
来到警局后,迎面走来李夏夕。
“你怎么把唐飞手下打伤了。”李夏夕略带怒气的道。
黎兵顿了顿,似乎并未想到李夏夕居然会亲自去问唐飞。这不正是很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吗?难不成她……。
黎兵将卖花女孩和跑车女一事和盘托出。却想不到李夏夕很气愤,并怒骂那名浓妆女人,甚至扬言要查出那名女人,替卖花小女孩出口气。
他怎么也想不到李夏夕的反应居然比自己大,这大概也是因为小女孩的处境,很像她小时候的遭遇吧!
“夏夕,算了吧!事情都过去了。”黎兵望着仍处在生气愤中的李夏夕道。
“不能这么算了,是谁给她的这份嚣张气焰,这是打唐家人的脸,欺负小女孩,这种事也做得出”李夏夕愤愤的道。
黎兵见劝不住她,心里也只能暗暗替凤姐祈福了。
给读者的话:
读者请关注此书结合盗墓言情武侠玄幻惊悚于一体
黎兵伏在屋顶,仔细的聆听着,跑车女姓朴,这是朝鲜族人的姓氏,韩国和朝鲜这种姓氏比较多,难不成她是异国人?想至此处,却被跑车女的声音打断。
“回去告诉陆文轩,就说我没时间去。”跑车女说完后,便咳了几声,这应该是感冒所致。
“那可由不得朴小姐了,我们做下属的接到命令便是带你去见他。”说话之人西装革履,略显清瘦,不到四十岁的中年人。
“你们什么意思,还敢用强吗?请你们离开我家,不然我可要报警了。”跑车女提高了声音道。
领头的中年男子听到这番话后,脸现怒容,不过片刻便恢复笑脸。
“何必动怒,朴小姐和我们陆少也算是郎才女貌,若能珠联璧合,的确是江北市的一段佳话。”领头男子道。
“豪哥。”一名光头青年指了指门处,便不再说话,似有强行破门之意。光头在灯光的照射下,格外引人注目。
“那是不可能的,回去告诉他,让他死心吧!我早已有心上人。”
跑车女的这番话震惊了在场所有人,包括黎兵。
也不知什么原因,当他听到跑车女说已有心上人时,心里竟然起了一层涟漪,不断的刺激心脏,似乎比心痛的感觉还要强烈。
“谁敢做你的心上人,那是自讨苦吃。”豪哥危言耸听,似乎带点儿恐吓的感觉。
“你以为这是在江北市吗?你们的口气也太大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请你们出去。”跑车女似乎很生气。
这时从铁栅栏处,跳进两名拿着镐把的男子,缓缓朝门处掩来。
黎兵怎可能让他们得惩,形如大鸟般从天而降,两声闷哼,伴着镐把落地而发出的声响,落在地面的是一位帅气青年。
跑车女惊险的躲过一劫,望了望这位帅气的青年,正是自己讨厌的虚伪男黎兵,看着地上躺着两名男子,镐把散落在一侧,她便明白了一切。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面前这位虚伪的男人,竟然一天之内连救自己两次,这份恩情,似乎比天还要高。
“你是什么人?”豪哥惊恐的望着从天而降的帅气青年,甚至都没有看清楚人家怎么出的手,两位手下便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