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彦祖拿起手机一看,果然是自己手下打给自己的。
他疑惑地看了卢冲一眼,他是怎么猜得到的呢。刘彦祖接通电话,听到他的马仔急慌慌地说道:“坐馆,大事不好了,我们社团的那些发廊、会所、酒廊、夜总会全都被条子扫荡了!那些技师、公主、小妹、妈咪和小弟们全都被带回去了。除此之外,还
有一个条子说你涉及了好几个案子,有什么命案和强什么案,现在准备搜捕你!”条子是来源香江地区的黑话,很久以前香江黑社会是怕警察的,被警察问话多数要回答yes,sir。英文sir与粤语“蛇”读音相近,混黑社会的人对香江警察又怕又恨,最初叫香江警察做“sir佬”、“蛇佬”,而蛇长相就是一条子,蛇引申形象是贪婪,如人心不足蛇吞象,上个世界六七十年代部分警察是徇私枉法、敲诈勒索、收受赌场保护费,致使坐实了警察叫“蛇佬”叫法,为了进一步隐蔽的叫法变成了“条子”
的黑话了。
“什么!被扫了,搜捕?”刘彦祖听到这个马仔说的话,宛若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完全懵了,原来不是好好的吗,虽然香江有廉政公署,可该疏通的也疏通了,怎么香江警方还会扫荡他还能搜捕他呢!刘彦祖的脸苍白到了极点,像他是做皮肉生意发家的,在香江这个地方,这种生意还是明令禁止的,这里是没有红灯区的,更何况他之前曾经为了教训不听话的小姐而失手打死过人,这样的命案被翻起来
,那他不只是锒铛入狱,还有可能会被判处死刑!
刘彦祖知道,自己完全完蛋了,现在香江警方背后可不是软弱无能的港英官府,而是京城那边的强悍有力的官府,一旦自己被警方盯上,自己下半辈子彻底完了!
他浑身汗毛炸开,冷汗宛若下雨一样,把他身上的衣服全都打湿了!其他的社团的坐馆话事人们不知道刘彦祖到底听到了什么,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全都面露惊异之色!
当排行第二的洪忠会的话事人死了,其他社团的话事人都把目光投向第一大社团兴安会的话事人项中盛。
他们希望项中盛能够站起来为大家声张,可他们却发现,项中盛也吓得半死,他们再看看洪忠会的话事人葛兆宏倒在血泊里的死尸,亡魂皆冒,只能老老实实地坐下来。
卢冲看到他们老老实实地坐下来,淡淡一笑,端起酒杯,对他们说道:“大家喝酒,这酒可是国酒茅台二十年陈酿,在你们香江几乎是没有的,大家品一品。”
现场这些话事人听到卢冲的话,全都哭丧着脸。
他们虽然都在道上打拼了好多年,每个人手里都背了人命,但现在,让他们看到一具尸体和一地血泊,闻着浓重的血腥味,喝酒,他们每个人都喝不下去!
项中盛现在算是看出来了,卢冲这个小白脸看起来是小白脸,手段却比他们这些道上几十年的老家伙还要老练狠辣!
卢冲知道他们这些道上大佬一个个都是桀骜不驯不讲道义之辈,所以他也懒得跟这些人讲什么道义,就以军事上的手段来对付他们,如果不听从他的命令,那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卢冲环视现场这些社团话事人,淡淡一笑:“这些年香江经济为什么不行?除了那些富翁们操纵房地产价格,涸泽而渔,榨干了你们香江市民消费其他东西的潜力之外,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你们这些社团
太多太混乱了,香江一个弹丸之地,竟然有上百个社团,动不动砍砍杀杀的,非常影响香江市民的生活,也影响了香江经济的稳定发展,所以,我们要在香江重建新的秩序,让香江和谐起来!”现场这些社团话事人们听到卢冲的话,全都一脸错愕,这家伙是在开玩笑,香江经济发展不行,也要怪在我们身上,我们几十年前比现在嚣张多了,那个时候经济不是蒸蒸日上的吗,真的是欲加之罪何患
无辞!这个大圈仔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实际上不就是为了把他们全都吞并吗,还说的那么大义凛然的,我呸,真是虚伪透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