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有些自责,最近我的心思都在空姐身上,确实有些“冷落”了梅雪嫣,从她的语气中我听出她有些疲惫,我顿时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啊?”
我这么一问,除了表达出了我的关心以外,还巧妙的避开了刚才那个话题。
“没怎么的,就是有点热伤风,还是先说你给我打电话什么事吧?”
“我真没什么事,就是前段时间一直在忙,没来得及给你打电话,你热伤风吃药了吗?”
“没吃,多喝水扛着就行。”
“那怎么行啊!这样吧!今天晚上我去找你,一起吃个饭吧!顺便给你买点药。”
梅雪嫣犹豫了片刻,淡淡的说道:“那好吧!要不你先去我家吧!我今天下班可能会有点晚,你随便做点宵夜就行,我大概得晚上8点多才能到家,我家门外的地垫下面,有把钥匙。”
我说了声好,然后便挂断了电话。虽然现在去梅雪嫣家里也是我一个人独处,但最起码我有事可做,不像现在似的浑浑噩噩的面对着雪白的墙壁发呆。
陈浩最后听从了我的意见,留在了北京,至少在北京,有我和胖子在,他也不会觉得特别孤独,从他家里搬出来之前,他把他的那把吉他送给了我。
“这个你带走吧!反正我以后也用不上……”我收拾行李的时候,陈浩倚着房门,悠悠的对我说道。
我一怔,“这可是你丫上大学时候就一直用的吉他,那时候我想摸下你都不让,现在你倒舍得送人了?!”
陈浩苦笑了几声,几天下来,他虽然还没有完全从低谷里面走出来,但至少不像之前那么落寞。
他抄起这把心爱的吉他,毫不留恋的递给了我,感慨万千的说道:“这把吉他承载的是我青春里最美好的一段时光,你不是和我说萧梦寒喜欢听城市故事嘛!那你可得好好练练吉他……”
我犹豫了一下,郑重的接过吉他,抚摸着琴身斑驳的痕迹,仿佛刻在上面的,就像我们的青春似的,虽然一去不复返,但却深深的刻在我们每个人的心里,偶尔回味起来,疼痛中依然带着些淡淡的美好。
有人说一个人如果开始喜欢回忆,就说明他已经老了,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的种种迹象表明明,我已经步入了初老的行列。
我收下了陈浩的吉他,今天下午我们俩就得从这个富丽堂皇的公寓里搬出去,陈浩已经租好了房子,问我要不要一起搬过去,但他找的房子离空姐较远,我便拒绝了,心里估量着最近要先去旅馆暂住几天。
我们俩中午一起吃了顿散伙饭,陈浩最近话不是很多,往日那种开朗渐渐的被沉默取代,看的我挺揪心的。
分开以后,我拎着行李箱开车前往酒店,我和空姐现在依然还在冷战,对于住酒店我也是奔着打持久战去的,所以没敢找太高档的,就订了个每天二百左右的便捷酒店。